說著話,友乾就要去那石塊的後面尋那小姑娘,可是他上有傷,剛走了一步,臉上便疼的就皺起了眉頭。看到友乾這樣子,楊清怡便急忙說道:“你還是坐著休息吧,我去找那小姑娘。”
“如此就有勞楊公子了。”
“好說。”
楊清怡說著話就轉離去了,不過多時,楊清怡就帶著那小姑娘一起又回到了友乾的邊。此時那小姑娘看上去已然沒有那麼驚慌失措了,走到友乾邊後,衝著友乾弱弱的道:“恩公!”
友乾衝孩笑了笑,說道:“不用我恩公,我大哥就行了。你什麼名字啊?”
小姑娘還是有些張,畢竟任誰經歷了這樣的事都會張,更別說一個小孩了。可張歸張,小姑娘還是很懂禮數的,向著友乾微微一福,說道:“我姓趙,名明玉。多謝恩公搭救之。”
趙明玉?想不到一個村夫的兒,名字倒是十分的雅緻。友乾從地上站了起來,衝趙明玉問道:“小妹妹,你知道這裡的南湖城怎麼去嗎?”
“知道。”趙明玉怯生生的點了點頭:“以前跟爹爹去過幾次。”
“那就好。”友乾大喜:“那就麻煩你帶我們走一趟了。”
趙明玉自然不會拒絕友乾的要求,於是他們三個先是回到了馬車,帶走了正在昏迷的安文芳,便就往南湖城去了。
南湖城雖是整個劍南道數一數二的城市,但從整個北梁的角度看,這卻是個小城市。
小到什麼程度呢?小到這個南湖城雖然三省界之,為資轉運中心,但是整個大周卻沒有幾個人聽說過這麼一個南湖城。這對當地的百姓來說,既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在於,因為沒有什麼名氣,所以幾乎沒有什麼外來人口,但為流轉運中心和兵家必爭之地,這裡的經濟自然是不會太差的。
合川南湖城雖然每年的財政稅收不高,可是百姓家底倒都還算殷實,也稱得上是藏富於民。
壞也是因為沒有什麼名氣,好多商人就不知道這裡還有這麼一片市場,所以商品的種類稱不上是齊全,因此,南湖城裡的人掙了錢,在南湖城裡卻是極易出現有錢沒花的境地,於是便只能坐著馬車,趕上兩天的路程,去附近的大城市裡再花天酒地一番。
李風是合川南湖城的一位治安城防,今日,和往常一般,跟幾位同事在慣常去的小酒館裡喝了些酒,才晃晃悠悠的跑去上班了。
一般來說,城防是不允許喝酒上班的,若是被隊長髮現了,免不了被扣工資,說不定還要罰。
但今日李風是值夜班,而且是守城門,一般到了夜裡,有人到南湖城裡來,因此城門也沒有什麼好守的,所以對這些值夜班守城門的手下,城防隊長通常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這些人不搞出什麼子來,也就由著他們去了。
李風醉醺醺的靠在城牆上,閉上眼睛,打算小睡一陣子,站著睡覺這項本事,可是為一個老守衛必須得會的,不然的話,這漫漫長夜,怕是不知道該怎麼度過了。
可今日李風剛剛閉上眼睛,就聽得自己前方不遠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於是李風便忍住睡意,睜開眼前一,卻是看到了四個人,兩個大人加上兩個個小孩,向著合川南湖城的城門緩緩的走了過來。
晚上有人要城,雖然有但並非完全沒有過,本不足以為奇,但是這走來的三人卻是十足的古怪,這兩個大人裡,一個大人坡著腳,腳上還帶著跡,一個小孩被抱在懷裡,而另外那個小孩則是穿著一簡陋的服,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李風渾一個激靈,急忙衝那就要進城的三人喝道:“喂,你們四個,停一下!”
那三人聞聲停下了腳步,李風的聲音也吵到了其他守城門的警衛,所有人便紛紛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這三人自然就是友乾三人了,友乾看了一眼圍過來的城防,呵呵苦笑道:“我就說咱們四個這樣子太扎眼了吧?你們還不信?”
“誰不信了?”楊清怡翻了一個白眼,強詞奪理的說道:“我只是說不礙事的,可沒說我不信哦。”
“行吧,行吧。”友乾看向左右走過來的城防,說道:“希不要有什麼麻煩的事……”
“怕什麼,陛下可千萬別忘了自己的份!”
楊清怡神不的說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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