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哥。”趙雨蝶語氣中略帶一些不屑的說道:“就憑他這豬一樣的傢伙,還敢跟咱們手不?”
雖然趙雨蝶很看不上週海濤這個人。但周海濤畢竟是一方大佬級別的人,周海濤心裡很是清楚,如果自己不把剛剛丟掉的面子找回來的話,他以後就不用在這一帶混了。
於是剛才周海濤表面上向友乾是示弱,但等友乾回頭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卻悄悄的給自己手下發了訊號,讓他們全部都往這邊趕來。
在周海濤看來,就算你友乾再能打,也沒法一個人打十個吧?
而在現場許多看熱鬧的人當中,一些膽子小的人,早早的便準備離開了,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以周海濤的作風來說,等會兒友乾必然會遭到一場毒打。
友乾看著周海濤出聲說道。
“還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
周海濤此刻心中只想先將友乾穩住,於是便隨口找了一個藉口說道。
“我很是欽佩閣下騎馬的技能,若是閣下不嫌棄的話,不妨趁此機會,去旁邊的酒肆,大家一起喝喝酒,順便您給我講一講您騎馬的技巧是怎麼練的。就當是個朋友嘛。”
若是一個剛社會不久的人定會被周海濤此刻臉上的誠摯的表以及誠懇的語言所欺騙。
但友乾這一路走來實在是見識過了太多的爾虞我詐與互相欺騙,因此,周海濤這一點道行在友乾看來,本就是跟明的一樣。
友乾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我的乖兒子,人都說知子莫若父。你心裡在想著什麼,難道我會不知道嗎?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就在你我說話的時候,肯定有一些人正帶著武向我這邊趕來了吧?”
見友乾點破自己的心思,周海濤便也不再去掩飾,他冷笑一聲說道。
“你倒還真是一個有本事的傢伙。但是不要忘了我是誰,告訴你,我姓周的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你以為你欺辱我了一番之後,就可以揚長而去了嗎?”
周海濤此刻說話也印氣了許多,如此看來,他的那些打手們肯定不久就會來了。
但是對於友乾而言,無論是周海濤一個人,還是他一個人帶著許多號打手,都沒有什麼本之上的差距。
只是友乾實在不願意再去揍周海濤還有他的那些小弟們了。這些傢伙跟狗皮糖一樣,沾上就沒個完了。而且今天替趙雨蝶出頭和出氣的目標都已經達到了,友乾也覺自己沒有什麼出手的必要。
而且憑友乾的手,用來欺負周海濤,這些人實在是大材小用。
“神經病。”友乾冷笑一聲,又說道:“你趕給我閃開啊,別擋我的路!難不你想瓷兒嗎?”
友乾的這個反應倒是很出乎於周海濤的意料。
只見周海濤稍稍一愣,有些費解的看著友乾,接著出言激將道。
“你這傢伙要是個男人,就他媽不要走!信不信只要我的兄弟們來了,可以把你揍豬頭,揍到連你媽都不認識你。”
友乾聽了之後還沒有生氣,反而是趙雨蝶憤怒的開口說道:“這傢伙還真是喜歡找死。既然如此,乾哥,咱們就全他。”
說著話,趙雨蝶便著拳頭向周海濤衝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