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琳琅沉著臉:“這個你放心,我就不信我還比不過一個賤人!”
陳循點了點頭,他自然是看好朗琳琅,憑這個人的魅,不信那個好的皇帝不上鉤。
“再則就是立嗣一事,這件事必須要儘快敲定下來,一旦立下太子,我們就能掌握極大的主權,哪還有現如今這麼多掣肘。”
朗琳琅挑眉道:“這當然是重中之重,不過今日早朝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已經打點好了王振那邊,他今日突然跳出來反對是什麼意思?”
說到這,陳循臉頓時難看起來,他將茶杯重重擲在桌上:“還能有什麼意思,不過是一個貪得無厭的閹人,想要從我們這再挖一塊去,真是沒種的玩意,眼珠子都鑽到錢眼裡去了。”
朗琳琅冷笑一聲:“王振那邊還是要繼續去打點妥當,喜歡錢就給他錢,不能因為這點小利而壞了大事,就先讓他得意一陣,等到日後大權在握,有的是法子整治他!”
“自然如此。”陳循了鬍鬚,沉聲道:“王振如今的位置很重要,畢竟是看著皇帝從小長大,多有一份分在,能在皇帝面前說得上話。”
“若不是仗著這份寵信,就他一個閹人,怎麼敢與我等朝中重臣,平起平坐。”
“等下次再提立嗣之事,他若能站在我們這邊為我們說話,這立嗣之事應該就能敲定了。”
朗琳琅問道:“既然之前沒有餵飽他,你認為他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陳循思索了片刻:“之前給他送了八十萬兩,他既然不滿足,那老夫這次就給他加至一倍多,再給他一百萬兩,不信這次還堵不住他的!”
對於他們來說,一百萬兩並不是小數目,朗琳琅聽著也是有些心疼,咬牙道:“這次務必要一次餵飽他,不能讓他有再反水的機會,否則次數多了,肯定會引起陛下那邊的警惕。”
陳循站起來:“放心吧,老夫這就回去約見他。”
說罷,便馬不停蹄的出宮去了。
……
離開金鑾殿後,蕭劍就直接去到了養心殿批閱奏摺,以前的原主幾乎是完全不管這些,一天到晚都是由著自己的子吃喝玩樂,國家大事渾然不顧。
看了沒多久奏摺,就有司禮監的太監跑過來求見。
蕭劍傳了來人覲見,那太監一進養心殿便是叩首說道:“陛下,如今已到了各宮該發放月例的時候。”
蕭劍有些奇怪,這些廷小事他們自己去理便是,還來問他做什麼。
“到了該發月例的時候發就是了,這點小事還要來打擾朕嗎。”
那太監支支吾吾的說道:“陛下,奴才不敢瞞,如今庫空虛,所需發放的例銀有所不足,奴才斗膽一問,是否能從國庫支出一些供補月例?”
又空虛!
國庫空了,庫也來空?
蕭劍有點頭痛,自己這皇帝做的也未免太窮了吧。
他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這事朕再考慮一下。”
那太監不敢多言,蕭劍今日在早朝上的舉,皇宮裡早就傳遍了,誰也不敢那自個的小命去賭皇帝的心。
“看來必須得想辦法弄些錢回來了……”蕭劍獨自撐在案前低喃著,總不能讓那些吸蟲一個個吃的滿流油,自己堂堂一國之君窮的叮噹響。
蕭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鋒芒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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