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友乾依舊不能確定這是他的肺腑之言,還是他的場面話,於是繼續問道。
“呵呵,我北梁這些年每年都會向南楚進貢,想來卿怕是早就對朕心懷不滿了吧?”
這個問題在沈嘉看來簡直就是多餘問。
這些年來北梁年年進貢,別說是沈嘉了,但凡是個有的北梁人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但心裡這樣想,沈嘉話卻不能這樣說。
“陛下心懷吞食天地之志,近年來雖向南楚虛與委蛇,但臣相信,這只是陛下的蟄伏之舉罷了,總有一日,待我北梁兵強馬壯之時,定會向南楚討回原本屬於我們的東西!”
“哈哈哈!”
友乾仰天抬頭一笑,心裡暗想到:這有文化的人就是會拍馬屁。
當然,這也不只是個馬屁,更是給了友乾一個臺階下。
“好!你竟能猜測到朕的心意,朕很欣。”
友乾就著沈嘉的話說道。
“但是,兵者,兇也!如今天下方,若我北梁輕易向南楚舉兵,難保南方那些小國不會出來搗。”
“所以朕需要一個人,一個心思玲瓏且有勇氣的人,幫朕去南方穩住那些小國。”
“甚至,將那些國家拉倒我們這一邊!”
說到這裡,友乾看了一眼沈嘉,問道。
“你覺得你是那個人嗎?”
“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沈嘉毫不含糊直接雙膝跪地,重重的在地上向友乾磕了兩個響頭。
這個回答是友乾所願意聽到的。
“好!”
友乾大手一揮,指著沈嘉說道。
“朕此刻便封你為遣南候!此次南行,也算是你代朕巡狩天下,如若你能功歸來!朕對你另有封賞!”
沈嘉聽到自己被封為遣南候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眼睛就亮了。
聽完了友乾後半句後,他整個人更是興不已!
要知道,封侯拜相可是每一個為人臣子的夢想!
而沈嘉此刻還未到而立之年,便以功晉升侯爵,這可是足夠耀門楣的大喜事。
“皇恩浩!臣願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沈嘉高高的舉起雙手,接著重重的在友乾面前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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