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
睡夢中友乾聽見耳邊聲音輕聲呼喚。
索著睜開眼,眼前盡是黃羅帳幔,一個太監打扮的年正跪在地上膽戰心驚地看著他。
強忍著頭痛撐起子,手掌中傳來一細膩溫熱,竟是一條白花花的大。鑲金砌玉的大床上橫七豎八躺著十餘個貌。
“什麼章程?”友乾了眼睛確定眼前的一切的確真實非虛,一時間不明就裡。
“陛下……您醒了?”一邊跪著的小太監極小心翼翼地詢問著友乾。
“我這是在哪啊?”
“您在風樓啊,陛下。”
“陛下?!風樓?我不是應該在阿拉斯加執行任務麼?”
“陛下您說笑了,昨夜您一直在此歌舞夜宴,未曾去過什麼阿拉斯加。”
“你閉!”友乾腦子渾渾噩噩,小太監的公鴨嗓子更是惹得他煩躁,他得安靜一下想想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一床的`人兒,陡然間,無數記憶重進友乾的意識海里,耳邊如同敲響了數個大鐘,頭痛裂……
“皇帝,北梁帝國,龍州大`陸……”
“我穿越了?還穿了皇帝?還是個縱慾無度的皇帝?”
友乾挲著手裡不知哪位`人兒的大,眼神中的疑與迷茫逐漸變了凝重與戲謔。
這龍州大`陸,似乎是另一個平行世界裡的華夏古時代。北梁帝國只是這大`陸上的一箇中型國家。
最強大的是西南方的南楚,北梁每年要向南楚朝貢繳納歲幣。
而友乾如今這的前,北梁的皇帝,繼承了先帝的皇位並沒有幾年,但他可是沒有閒著,大肆建造宮宇樓閣,蒐羅豔婦,可謂荒yin無度,可與商紂王比肩了。
“陛下,今日可早朝?”
旁邊又傳來了公鴨太監的聲音,打斷了友乾的思考。
“給我……朕,拿杯水來。”
“陛下往日皆以酒漱口,今日怎的要水了?這是昨日夜宴安妃娘娘送來的葡萄酒,昨日陛下豪飲數鬥,陛下請用。”
“屁話真多!”友乾接過公鴨太監手裡的琉璃盞,剛要口,總覺得這酒形態不對,回想一下,這不是自己從前做賞金獵人時專用的迷`藥麼!
此藥無無味,滴酒中片刻即溶,並不能使人直接致死,但卻能激發人原始`,死後即便檢查也是縱慾過度而亡。
只是這藥有個缺點,酒揮發後,殘留的酒上會出現一層淺紫薄,作為極品賞金獵人,友乾自然認得這藥。
“總有刁民想害朕啊!”把玩著酒杯,友乾心裡暗想:“既然如此,那我便將計就計,先抓出這幕後黑手來,也算替我前這位皇帝老兒報了仇。”
“你小……什麼子?”友乾出在們大上的右手點著公鴨太監問。
“回陛下,奴才小桂子啊,奴才日日侍候陛下,陛下怎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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