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友乾到底想要幹什麼,即便是趙磊,也從未見過如此的治療手段。
一箇中醫的治療手段,無非就是針灸、推拿、用藥等,而友乾此刻的手段,完全不像是他曾見過的任何一種!
然而友乾的下一個作,卻是直接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只見他另一隻手瞬間抬起,重重的向白玉落的口去!
看到這一幕,白東南整個人都憤怒了,一個大男人,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對自己兒做出這樣的輕薄之舉!
趙雨蝶也愣了下,不過看到白東南憤怒凝重的表後,急忙開口說道。
“白伯父,病不忌醫!”
趙雨蝶的話,讓白東南恢復了幾分理智,不過他依舊冷哼了一聲,說道。
“如果我兒沒醒過來的話,我希趙姑娘和這位友大夫能給我們一個解釋!”
“這……”
趙雨蝶暗暗嘆了口氣,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友乾的要做如此突兀的舉。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白玉落因為病太重,所以無奈,友乾只有這般才能將罡氣注這孩的。
而趙磊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嘿嘿笑出聲來。
可趙磊並沒有高興很長時間,只聽床上的白玉落忽然一抖,友乾急忙收回自己在口的手,下一秒,白玉落居然咳嗽了兩聲,整個人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咳咳……我……我這是怎麼了?”
醒過來的白玉落,眼神有些茫然的看著站在自己邊的友乾。
友乾微微一笑,閃開了子。
激的白東南立刻撲了上去,抓住兒的手臂,喜極而泣道。
“我的寶貝兒!你終於醒來!”
“爸……”
白玉落真的醒了過來,整個白家上下瞬間陷了一片歡騰之中。
友乾了自己額頭上的虛汗,看著興高采烈的白家人,角也不浮起了一抹微笑。
而趙雨蝶站在他邊,眼神怪異的看著友乾,口中說道。
“真是看不出來,你還真的有點本事啊!”
“這不算什麼。”友乾掏出紙巾了下汗,輕描淡寫的說道:“只是讓白姑娘醒來了而已,還並未除的病。”
“你是說,玉落的病可以治?”
趙雨蝶有些驚喜的向友乾問道。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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