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是張遼,右邊是徐晃,後還有五百甲士,董丞相大搖大擺的帶著小弟穿過了長安的朱雀大街,朝著司徒府走去。
而與他共乘一車的王允,則在不斷地著汗。
董卓自然是看到王允的表,但是他並沒有破,他就想看看,這個三國第一老銀幣,今天怎麼過這一關。
今天,他董卓,將舞臺給了王允,他只想當一名觀眾。
很快,董卓和左右護法就到了王允的司徒府。
董卓在張遼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車,沒有下車的王允。
“王司徒,你到家了,下來吧。”董卓冷笑著說道。
“啊?是,是。”王允聽到董卓喊自己,這才巍巍的走下馬車。
看到王允下車,董卓也就不在管他,而是轉過頭,看著張遼問道“文遠,奉先還沒到嗎?”
“回主公,末將已派人去通知溫侯了,他應該快到了。”張遼聽到董卓的話,立馬回答到。
董卓聽到後,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這時,一串急促的馬蹄聲在遠響起,一個高大的影,騎著一匹紅的戰馬,就出現在了大街的一頭,快速的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一時之間,整個朱雀大街飛狗跳。
張遼看到這一幕,他就知道這是溫侯無疑,他剛想告訴董卓,結果發現董卓的臉並不好。
不能說不好,應該說已經黑到可以滴出水來。
“孩兒拜見義父。”來人果然是呂布。
他原本還在軍營,當董卓的侍衛跑來告訴他,讓他去司徒府的時候,呂布瞬間明白,這是自己的好爸爸,要給他提親去了。
於是他騎上赤兔,就朝著司徒府跑來。
一路上戰馬飛馳,將沿途的百姓都搞得飛狗跳,但是呂布可不在意這些。
他的心中,只有對爸爸的。以至於,他到現在都沒有發現董卓的臉黑了。
董卓緩緩地走到呂布的面前,揚起自己的胖手。
呂布作為武將,自然能夠察覺董卓爸爸的舉,但是他認為,這是自己的爸爸,要扶起自己。
就在他準備說一下謝的話時,董卓的大手直接蓋在了他的頭頂。
力道很大,但是對於呂布來說,這還算是。
隨後他就覺不對了,爸爸的,一次兩次,三四次停不下來。
呂布很疑,他想問問董爸爸為什麼,就聽到董卓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炸響。
“兔崽子!你是不是把本相的話當耳旁風了!”
“我昨天才下令,不得擾民!你今天就給老子來一個騎馬過市!你是想氣死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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