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樓之中的人,只覺得這位太子,太兇殘了。
倒是那幾個老人對視了一眼,則是饒有興趣的著這一幕。
李奇克:“……”
這種事,他怎麼肯答應?
他又不是十三弟,也不是十四弟。
他於武道一途,毫無果。
除了讀書之外,手無縛之力。
他要是被大侍衛打一掌,不死也重傷……
看李奇克那為難,不知所措的樣子,李奇文覺得相當有趣,繼續道:“三皇弟,難道你只會皮子說說而已?”
詩樓裡的人面面相覷。
三皇子,難道說的都是假話?
李奇克額頭之上,已有冷汗。
今天這太子怎麼回事?
言辭和以往一樣混賬,卻變得這般犀利!
“臣弟必須留的有用之,來對皇兄您忠言逆耳啊。”李奇克豈能甘心就這樣落於下風,當即搖頭晃腦,恰恰有詞:“臣弟聽聞皇兄您的詩詞,都是買來,臣弟斗膽,在此勸諫皇兄,此事切勿再做,只要皇兄以後為人明磊落,臣弟哪怕被皇兄憎恨,也必須勸諫啊。”
此言一齣,詩樓之中,一片譁然。
“嘶,果然太子的詞是買來的啊,我就說,太子怎麼能做得出《破陣子》”
“三皇子冒著被太子厭惡,也要發此忠言,三皇子實在是人。”
“三皇子不會說假話,所以我看此事八九不離十了,我?從未聽聞太子有什麼文采,怎麼能突然做得出這樣的詞來?定然是買來的啊。”
“……”
一時間,那些孔曰仁,孟曰取義的才子們,才們紛紛開口。
李奇文為眾矢之的。
見此。
李奇克心裡一陣冷笑。
皇兄!
跟我鬥?
你還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