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甫一下就明白武大郎的意思了。
“這個混蛋,著重說上不了檯面。”鄧甫在心中暗暗的道:“那就是說弄翻臉了,他會暗中把我做掉!”
“大郎放心吧!”吳縣令笑眯眯的道:“鄧大人答應的事一定會辦到!”
“這個我相信。不是有句話做朝中有人好做嘛。”武大郎笑盈盈的道:“以後我還得指鄧大人多幫忙呢。”
“武初見詩詞無雙,鄧大人何不讓他寫一首?為今晚的酒宴……”吳縣令說道。
武大郎和鄧甫都明白吳縣令是什麼意思。
“是啊,武大郎是一個名人。就憑他那那幾首吃,肯定能在史書上留名的。我要是暗算他的話,那就要留下千載罵名了!”
鄧甫在心中暗暗的道。
“嘖嘖,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吳縣令是為我說話了。這個保溫杯沒有白送。”武大郎也在心中暗暗的道。
“喝酒喝酒!今天來嚐嚐燒酒!”
武大郎說著舉起酒壺倒酒。
“好啊,武初見不如作詞一首……”鄧甫說道。
“不著急,不著急。鄧大人開口了,那作詞是一定要的。”武大郎笑盈盈道:“不如這樣,我們去船上喝酒怎麼樣?”
“好啊,船上喝酒很有趣,而且也很風涼!”吳縣令笑著道。
文人之間怎麼可能不追求風雅之事。
“二郎去僱傭一艘畫舫,三郎和鄆哥把酒菜裝在籃子中。”武大郎笑著道:“我拿上筆墨紙硯,今晚不醉不歸!”
穀縣雖然不大,但也有幾條畫舫。武大郎幾個人屋後的小碼頭,從一塊跳板上了船。
武大郎帶著鄧甫和吳縣令三人,在畫舫客艙中喝酒。石秀和鄆哥兒就在船頭吃喝。船尾有幾個船工在船。
至於武松就被留下看家了。
畫舫從水門出了城,停在了一個河灣中。這裡水流平緩,晚風帶著水汽讓人覺很是風涼。
鄧甫這時候已經喝的有些多了,看著窗外的明月對武大郎道:“武初見你是不是應該把夜明珠拿出來了?”
“好,我拿出來請兩位大人品鑑一下。”
武大郎說道:“不過我先把窗簾都給拉上。”
拉上窗簾後,客艙中就還有四蠟燭在燃燒。
武大郎拿出一個掌大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鄧大人你開啟看看!”武大郎手示意。
鄧甫手打開了盒子,裡面的東西讓他和吳縣令兩人和眼睛都張的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