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皇上深夜召見微臣,有何要事?”這聲音,雖然聽上去囂張,但趙義知道,夏義山已經很收斂了。
比起在往日的朝堂上,夏義山這都算謙虛了。
“是這樣的,您看,您從小看我長大,在我心中,您就跟老師一樣。或者說,如師如父。”
趙義突如其來的一陣拉家常,讓夏義山不由得深不適。
這小皇帝之前不是痛恨自己得很麼?
恨不得剁碎自己細細切做臊子的那種?
怎麼現在突然態度那麼好了?
“曉婉……”
趙義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差點就讓夏義山破防了。
“曉婉怎麼了?”夏義山猛然一皺眉頭,冷聲問道。
後來他又意識到了自己的僭越,趕忙低俯首,道歉道:“臣失態了,還陛下恕罪。”
“無事無事,夏卿心切,有可原。”趙義現在心裡得很。
這一套下來,把夏義山整不會了。
怎麼個意思?
就憑剛才夏義山的所作所為,趙義完全可以治他的罪。
衝撞聖駕,可大可小,完全看皇帝的心。
以趙義之前那種恨不得把夏義山細細切做臊子的架勢,怎麼可能不借題發揮?
但是現在……
夏義山有點搞不明白小皇帝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曉婉沒事,此去平遙,我見到曉婉了。只是……”趙義本來說得很平淡,可突然話鋒一轉,經典斷章,就讓人有種不得上前掐死他的衝。
“只是什麼?”果然,趙義的話讓夏義山十分張。
趙義看見夏義山那張的模樣,就大概知道事了一半。
所以現在,他更要釣足夏義山的胃口。
“只是,曉婉的境當時不太好。”趙義說道。
“什麼?!”夏義山當時便怒了,“曉婉出了什麼事!”
“唉……曉婉……”一邊說著,趙義一邊搖頭。
這時候,夏義山是真的有弄死小皇帝的心思了。
但事關兒,夏義山只能忍了,當即便跪在了趙義面前,繼續追問道:“陛下,還請明示,曉婉到底怎麼了。還請皇帝諒我年事已高,就這麼一個獨,還陛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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