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趙鑫德的關心點就不在關寧邊那幾個娘上了。
哪兒有看熱鬧好玩?
看著關寧在自己的鼓之下被架在了火上烤,他心裡開心得很。
“在下雲書院,雲從龍。見過關先生。”
花花轎子人抬人,雖然文人相輕,但是文人之間都比較剋制,彼此之間沒有相互罵街的心思。
但要說一點都不生氣那也不可能。
雲從龍習文弄墨那麼多年,雖然不至於眼高於頂,但自有傲骨在。
他即便不認為自己乃天下文首,但也不至於連一個只是秀才出的關寧都敵不過吧?
“呵呵,請……”關寧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現在的關寧底氣足得很。
沒辦法,九年義務教育給的。
“那便依舊以‘月’為題,還請領教關大人的佳作。”文大人作為一箇中立的主講,不能偏幫某一邊,所以便對關寧說道。
關寧笑了笑,隨後便娓娓誦來:
“渡遠營門外,來從乾國遊。”
“嗯?!”
關寧剛道出第一句,在場的眾人便品出了一點點的味道。
“渡遠營門外?他是當兵的?”
“剛才他不是說他是平遙人麼?平遙在哪兒?”
“平遙據我所知好像是在西北邊疆啊。他真是戍邊的人?”
……
在場的所有人開始對關寧的來歷產生了好奇,開始分析起這兩句詩的由來。
“山隨平野盡,江大荒流。”
這個時候,一幅唯的圖畫便宛若卷軸一般,緩緩地在所有人面前鋪陳開來。
西北多山,又是很多陸河流的源頭,如果坐船直下,的確能夠看見山巒走盡,江大流的景象。
此時,所有人,甚至包括趙鑫德和雲從龍在,居然都已經忘記了出聲。
整個湖上,只剩下關寧的聲音。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的下一句。
“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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