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款待,讓這些出大乾或大妗出的當兵的多有些拘謹。
但是在看到關寧毫不在意地坐在主位和帳篷的主人大快朵頤的時候,他們這才跟著一起大快朵頤了起來。
香口,酒,在這已是深秋的夜裡,給他們的上帶來了許的溫暖。
卻也讓他們在遙遠的草原腹地到了別樣的溫暖。
尤其是戎族的小夥姑娘們圍坐在篝火邊,唱著祝酒歌,跳著舞時,這些大乾軍人們多有些詫異。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關寧這幾個月徵兵徵來的。
在當兵之前,他們都只是普普通通的莊稼漢,上戎族來襲,他們也只能隨著大流跟著遷徙,躲避戰禍。
在他們的印象中,戎族都是青面獠牙的畜生,是嗜怪,無論男。
卻從未想過,這些戎族人也和自己一樣,是有著七六慾的人類。
尤其是當幾個載歌載舞熱好客的戎族姑娘拉著這些小夥子們起來跳舞之時,這幫大小夥子一個個得滿臉通紅。
“哈哈……”看著這些大小夥子們一個個帶著幾分尷尬和怯地和當地的戎族人一起跳舞,關寧不由得哈哈大笑,與此地的族長更加豪爽地喝起了馬酒。
一場宴會下來,賓主盡歡,不關寧手下的小夥子們都倒在了和戎族漢子的拼酒之上。
所有人基本都喝蒙了,左左右右都躺在地上睡在一起。
草原的夜風已經開始轉涼,但是對於已經經過一段時間氣打熬的乾人士兵們來說,還是能跟這些草原漢子一較高下的。
“天使大人真是好酒量啊。”族長看著眼前依舊還在“噸噸噸……”跟喝水似的使勁灌酒的關寧,笑著說道。
“還好,比起南邊的烈酒來說,馬酒的味道淡了點,勝在後勁足。”關寧笑了笑,了一把,隨後笑著說道,“看樣子,族長是有話要跟我說?”
“當然,至我不覺得有喝馬酒會喝醉的天使大人啊。”族長笑著說道,隨後一臉正地說道,“那麼,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我們這裡來到底是做什麼的呢?天使大人?”
“用說的,你大概不會相信,用心去吧。”關寧笑著對族長說道。
“噌!”
倏然間,族長突然出了自己腰間的彎刀,直接朝著關寧的腦袋上劈了過去。
“族長的歡迎方式還真是別緻啊。”關寧笑著說道。
和關寧的從容相比起來,族長的臉上卻寫滿了驚恐。
因為,此時族長手裡的彎刀被關寧僅用兩隻手指就給夾住了!
無論族長如何用力,既無法收刀,也無法更進一步。
“族長,我這樣做,誠意夠了麼?”關寧笑著緩緩鬆開了兩指,但眼中閃爍著危險的,但似乎並沒有放棄警惕。
這算是兩人之間的一次鋒。
關寧在用自己的實際行,告訴這位族長,如果自己想的話,僅憑他一個人就已經足夠殺死整個聚落的所有人了。
當然,族長顯然也理解到了關寧此舉的深意,隨即便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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