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奇越想越不對勁,便撂下葉賢,悄悄跟在哈哈後,朝著青雲縣而去。
青雲縣距離黑鷹寨說遠不遠,說近不近,腳快些,也就是半日路程。
子夜時分,哈哈趕到青雲縣城,從懷裡取出一錠銀子塞到守城兵丁手裡,滿臉堆笑:“爺,路上出了點事,耽擱了進城時間,敢行個方便。”
兵丁接過銀錠子,在手上墊了兩下,直接扔到哈哈腦門上,一陣冷嘲熱諷:“死胖子,老子早把你認下了!你他媽能不能換個藉口?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著城門,老子就得吃路人。”
“開啟天窗說亮話,現在銀子不值錢,糧食才值錢,上有沒有貨?”
哈哈為了完葉賢代的任務,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咬牙拿出一塊米糕。
兵丁一把奪過來,湊在鼻子前聞了聞,抬就是一腳:“看不出來呀,你個跑山豬還能吃上細糠!這麼緻的米糕,老子都一年沒吃過了,又是從哪劫來的?”
哈哈撓了撓頭,故意裝糊塗:“什麼劫來的?聽不懂。”
兵丁瞪了哈哈一眼,滿臉鄙夷:“隔八百里,老子都能聞到你上那匪味!你也甭張,這年景不好,大家都難過,互相幫襯著點,你說呢?這樣,你以後每次來給我供一塊米糕,我就給你把城門敞開條。至於你進去要幹啥,我可管不著。”
哈哈眼睛一陣放:“那好,謝了爺。”
兵丁抬又是一腳,沒好氣道:“謝個蛋,下次來多帶點好東西,媽的,老子都半年沒發餉了!狗日的縣令,整日妻妾群,山珍海味,我們這些當差的,活得不如狗!”
哈哈咧著大一陣憨笑,順著兵丁拽開地門了進去。
不遠的石頭後面,劉奇心裡一陣犯嘀咕:“邪門!那個死胖子是從哪搞來的米糕?莫不是……葉賢?!”
想到這,劉奇一陣咬牙切齒:“好你個葉賢,我這個堂主尚且糠拌黍,你這廝倒是吃著米糕,好生滋潤,我倒要看看你能滋潤到幾時!與縣城暗通款曲,私藏食,哪個治不了你死罪?呵呵!”
睡夢中的葉賢,猛地一個激靈,翻了個,裡含糊不清道:“誰又在背後罵我!”
正準備繼續睡,卻聽窗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葉賢起初不想理會,可那聲音斷斷續續,實在是煩人得很,只好趴在窗戶上往外瞄了一眼。
只見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閃而過。
“邪門,莫不是撞鬼了?”
“開什麼玩笑!這世上本就沒有鬼!”
葉賢一邊安自己,一邊在心裡默唸“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行不行……”。
就在這檔口,葉賢清清楚楚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似是兩個男人的談。
“老馬,怎麼樣?進去幹了他,一了百了!這姓葉的雖然醫了得,對當家的和聖王益極大。可咱們這些弟兄們,招誰惹誰了?整日就靠吸收日月華活著了,連巡山的力氣都沒有。現在倒好,被著又是挖井,又是墾地,沒等死,先累死了!”
“哎!”那個老馬的男人嘆了口氣,“誰說不是?當家的為了治病,留著葉賢也就留著,何必許給他那麼大的權力?如今這廝拿著當令箭,把咱們當牲口使喚,哪有半點人質的覺悟?”
說到這,老馬語氣一沉:“今晚,咱們就為寨子裡的弟兄們出口惡氣,死了也就死了,沒人知道是咱倆乾的。”
聽到這話,葉賢渾汗炸立。
尼瑪!
!了多怕可鬼比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