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們聽說了嗎?昨天宮裡發生的大事。”
“昨個兒宮裡發生的事多了去了,你說的那件事?”
“昨天上午,王上親自駕臨兵部衙門,替新任兵部尚書撐腰,據說姓孫的跟個氣小媳婦似得,還專程找王上哭慘呢。”
“還以為你說的什麼事,王上去兵部算什麼,昨天晚上廷還失火了呢,整座飛羽殿都被燒了。”
“切,還以為你們說得什麼大事呢,王上替孫公瑾撐腰和宮殿失火算得了什麼,昨天有廷外廷有數百人慘死才大事!你們是不知道……”
“噤聲!”
朝臣們正議論的起勁的時候,隊伍前列突然傳來一道冷的呵斥聲。
低頭竊竊私語的幾個朝臣子一,下意識抬頭看了過去。
見訓斥的是中書令柳大人,幾人急忙拱手賠罪,同時把臨到邊的小道訊息給嚥了下去。
中書舍人柳右訓斥過後,這才將目收了回來。
其他朝臣們都知道的訊息,他為中書省員,怎麼可能沒有聽說。
只不過,比起其他朝臣,他更清楚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為十多年,他可是見了不禍從口出的例子,所以,即便心中再怎麼震驚不解,最後也只敢在心裡暗自想想。
可昨天發生的事,著實有些駭人啊!
柳右咬了咬後槽牙,目轉向是隊伍最前列那位穿紅著玉的中年人。
中書省長,權傾朝野的文臣之首,李李大人。
也不知道李大人對昨天發生的事會作何想法。
“王上駕到!”
隨著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本來有些嘈的朝殿,頓時變得雀無聲。
在場朝臣無不伏首垂眉,對走上高臺那位玄青年表示恭敬。
秦政輕袍袖,緩緩落座。
“拜見王上,王上福壽安康,國祚綿延!”
眾朝臣整齊開口的同時,紛紛下跪行禮。
恭祝聲過後,秦政淡然揮手:“眾卿平。”
滿殿朝臣紛紛起。
大概是因為昨天發生的事過於駭人聽聞,以至於即便朝臣們起之後,一時間裡竟沒有人膽敢開口說話。
而這些文武朝臣們擺出這樣一副架勢,秦政心裡早有預料,自然不會太過於放在心上。
昨天發生的三件事,除了飛羽殿失火的事有些突然,剩下兩件事,一件是直接出自他的手筆,另一件是間接出自他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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