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最後選擇了放李離開。
即便已經從李口得到了那麼多訊息，即便李自己都已經承認了和白駒樓有所牽連，即便秦政為西蜀國君，萬萬人之上。
但秦政仍舊需要放李離開。
很簡單的道理。
李是中書省長，執掌朝堂三大命門之一，同時對方還是保國派朝臣首領。
殺很簡單。
以秦政的份，一聲令下就可以派人抓住李，有錦衛和寧家死士在，李絕對翅難逃。
但問題是……
殺了之後又該怎麼辦？
朝堂上下作一團，保國派朝臣們為了避免被清算，選擇跟他這個國君魚死網破。
到了那個時候，朝堂上一鍋粥，朝堂下又能好到哪裡去？
而且，誰又能保證李沒有後手？
準確的說，李既然敢當著他的面說這些話，又怎麼可能會沒有後手！
“司馬莊……戚山……”
秦政回憶著剛剛李出的最後一條訊息，喃喃自語。
他一直以來對司馬莊有所防備，是對的。
司馬莊的出現，的確是李和白駒樓的另一筆易。
舉薦司馬莊朝為，至於會得到怎樣的回報，李沒有直說，秦政自然也無可知。
秦政著開的書房房門，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唯一值得一提的好訊息是，戚山可以用。
雖然不排除這可能是李的又一場謀劃，但這個訊息對他而言，的確算得上是難得的好訊息了。
從一開始看到戚山的時候，秦政就盤算著該怎麼樣將其納為己用。
李給出答覆，倒是替他省去了不麻煩。
不過，在確定戚山值得相信之前，用可以用，但不可以重用。
對他來說，今天最大的收穫，算是距離真相更進一步了。
簡而言之，白駒樓與西蜀皇室之間的糾葛，更像是一樁陳年宿怨。
白駒樓興起，朝堂覺國家基到威脅，於是出手打，然後，白駒樓休養生息多年，捲土重來，靠一己之力改變了西蜀局勢。
說出來很簡單，難就難在整件事中著古怪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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