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首起,陳文寶不納悶問趙正。
“恩公,那日在街上分別後,你們遭遇了什麼?那人為何要對你們下此毒手呢?”
趙正苦笑搖搖頭,把之前的遭遇如實說出來。
片刻後,陳文寶等人聽完趙正之言,皆是怒染面。
“這人果然蛇蠍心腸!為了對付你等,竟然拉上我那麼多兄弟的命!”
陳文寶眼眸噙淚,起著室外滿地的首,渾發。
“這些都是從前災區的流民百姓,我和他們保證過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沒想到……貧僧有罪啊!”
說罷,陳文寶雙膝砸下,一頭磕在地面,嘶聲如吼。
趙正三人皆是容。
“唉,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些人命是我趙正欠下的啊。”
趙正一聲哀嘆,憂鬱的眼眸逐漸蒙上一層逆天殺意:“放心陳兄弟,我不會讓你的兄弟們白死,這筆賬,日後我定會讓那妖加倍償還!”
這時張龍走上前,拍了拍陳文寶的肩膀。
“陳兄弟,人死不能復生,現在最要的是先從這裡出去,興許還有機會追上那妖。”
“好!我帶恩公離開!”
陳文寶抹乾眼淚,恢復怒容。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化齋用的缽盂,腳下一點踏上高臺,把缽盂放在自己那巨大石像的右手上。
微微擰,“沙——”,遠關閉的石門緩緩打了開。
“快!毒氣還未消散!大家速度撤離此地!”
陳文寶朝後手下喊了一聲,拎起圓月彎刀護著趙正躥出山!
頃刻之後。
天已黑,月朗星稀。
眾人癱坐在門外,大口大口著氣。
“的,俺從沒覺得這晚風的味道如此親切!”
黑熊把水壺的水澆在腦門,躺在地上舒暢地笑起來。
“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唐敏還在那妖的手裡……上馬,隨我追!”
趙正眺遠漆黑的山野,心中蒙上氤氳,他只有張龍和黑熊二人,想在遼闊的大山中追蹤一個幾個時辰前離開的人,難度極大。
“唉,如果帶上黑子就好了。”趙正想念自己的軍犬了。
“陛……老爺,給屬下吧,你勞累了一天,且在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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