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說,楊孚找你喝酒……”
趙正眯著眼問道:
“這楊孚只是單純找你喝酒嗎?”
天下會有這麼巧的事?剛巧在船被劫的時候,這楊孚就出現了?
嶽秀鑫重重點了點頭,再不瞞:
“是,陛下,臣和楊孚從小屁長大,頗深,因此他時常來我這兒喝酒。”
“不過這次卻是我倆喝的最長,醉得最厲害的一次!”
“你們都聊了什麼?”趙正覺察到了不對勁。
“也沒什麼,聊聊以前的事,還有他誇讚丞相待人寬厚,讓我與之好。”
“呵呵,想拉攏人心?”
趙正冷笑,然後眼神灼灼地看向嶽秀鑫,“你覺得,丞相如何?”
“臣……臣只想做好一州之牧,並不喜歡朝堂中的拉幫結派。”
嶽秀鑫迎上趙正的目,炯炯而堅毅。
“不錯!”趙正出滿意的微笑,嶽秀鑫沒說謊。
按照他得到的訊息,此人的確是中立派,哪邊都不傾斜。
“陛下,您是懷疑楊孚和那些劫糧的劫匪是一夥的?”
嶽秀鑫突然猜到趙正的心思,可馬上便搖頭說道:“不可能!楊孚這傢伙膽小如鼠,幹不出這種事!”
“不可能?”
趙正眼睛迷一道深淵,聲音惻惻:
“他是吳太吉的狗子,糧食被劫益最大的便是吳太吉,而他剛巧把你灌醉了,你覺得沒聯絡?”
嶽秀鑫頓時沉默了。
他面容冷凝,眼神左右流轉,不敢相信趙正的話。
但只要用腦子想想就會發現,這楊孚,的確是最大的懷疑件!
突然,趙正目一沉,直直盯上他:
“嶽秀鑫,若楊孚和此事有關,朕讓你捉拿他,你可願意?”
嶽秀鑫知道這是趙正在讓自己站隊。
他閉上眼,看起來極為痛苦,畢竟那是自己幾十年的發小。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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