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往事,想起醉了酒的秦風那一臉急之相,蘇錦就心中不安。
這要是去了,他對自己無禮怎麼辦?
可要是不去,他借題發揮殃及無辜怎麼辦?
當年胭脂樓就被他拆了,要是這次他再發怒,把醇香樓也拆了可怎麼得了?
醇香樓近來的生意再怎麼不好,那也是一樁產業,掌櫃的,還有夥計都指著醇香樓活命呢。
而且他蘇錦就在寧海,就是不去醇香樓,也擋不住那秦風找來。
思來想去,好像只有過去這一條路,反正無論如何,這秦風怎麼都逃不過去的。
“罷了,既是有事,我便親自過去一趟。走吧。”
蘇錦站起來。
屋裡的蘇盛立刻上前攔住說:“大小姐,使不得啊,誰知道這秦風找你要幹什麼?不如咱們今日就離開寧海,他找不到人。”
蘇錦苦笑:“蘇家這麼大的產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找不到我人,若是惱怒了,壞了蘇家的生意,反而不。”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青天白日的,又是在酒樓,即便他是縣,也要講點道理的。”
“那我陪你一起。”蘇盛說道。
蘇錦點點頭:“那就謝過叔叔了。家中的這點賬目,等回來再算吧。”
一行人直奔醇香樓,掌櫃的引著蘇錦和蘇盛,來到了秦風所在的包廂。
“大人,這位就是我們蘇家的大小姐,也是我們蘇家如今的掌事人。”
掌櫃的手一搭,把蘇錦從門外迎了進來。
蓮步款款,曼妙的子,貌的容,乍一亮相就把秦風的目給吸住了,愣了足足三秒。
這人!未施黛,卻比心打扮過的人還要吸人目。
不,還有氣質,整個人就像一株樸素的蓮花,含苞待放,清俗。
一進屋,整個房間都顯得沒那麼熱了。
蘇錦看到秦風直勾勾的眼神,新生不悅,秀眉微蹙,但還是強著不耐的心,給秦風行禮。
“民蘇錦,見過秦大人。”
秦風渾哆嗦一下,這才回過神來,忙道:“免禮,免禮免禮。”
看蘇錦的表,秦風就能想象得到自己剛才是個什麼模樣,當前,直直盯著人家看,肯定是失禮了。
他連忙整理了下心,收斂了下神,比較正常地說:“呵呵,想不到這醇香樓的老闆,蘇家的掌事人,竟然會是這麼年輕漂亮的一個姑娘家。失敬失敬。”
蘇錦來的時候帶著偏見,覺得秦風是個不務正業的。
如今一見面就被秦風盯著看,還被說自己是個漂亮大姑娘,心裡自然高興不到哪兒去,板著臉回了句:“大人謬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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