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突然岔開了話題:“好了,不談這秦風了。諸位,我有可靠訊息,新任的知州已經上任了,而且今日就要來到寧海縣。咱們是不是該提前準備,打點打點?也好日後對付秦風?”
“打點自然是要的,不過今日更要的,是看這秦風出事!”
“秦風能出什麼事兒?”
張順從懷裡拿出一張紙來:“這是知州發下來的通函,給秦風的,前幾日正好我截住,把這通函昧了起來!如今這秦風,還不知道知州大人要來呢……咱們如此這般……”
張順和眾人耳語了幾句。
……
當天下午,知州果然從州府趕了過來,鄉紳們早在城外迎接,先把知州請到胡萊府上,好好款待了一頓。
這知州長得頭大耳,是從京左遷下來的,一臉橫,很有威嚴的樣子。
幾個鄉紳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還不停恭維。
“不知道知州大人此來寧海,有什麼公幹?”
胡萊給知州倒上一杯酒,詢問道。
知州毫不客氣,一口把酒悶了,抹了把臉,說道:“本乃是奉了知府的命令,前往各縣授以治蝗之法。前幾日就人送了通函下來,你們寧海縣的知縣,姓甚名誰?居然都沒派人出來迎接?簡直不知禮數!!”
胡萊等人一聽,這知州對秦風不滿,頓時喜上眉梢,附和著說道:“不瞞大人,本縣的知縣,名秦風,本就是個沒有禮數的!”
“他對上司不敬,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錯,前任知州,在這秦風面前,就過氣……”
“是啊,大人,您要對上這秦風,可要小心,他還會耍謀詭計,前任知州,就是他使了詭計,了的。”
幾個鄉紳連忙添油加醋,編排秦風。
這頭大耳的知州一聽,把手中酒杯往桌上一摔:“哼!我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我耍什麼謀詭計!本乃是從京城高位上下來的,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本乃是從五品,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敢對本放肆?”
“待我見了他,他若是幹放肆,本就一劍劈了他!”
這個知州明顯不知道秦風已經從七品升到五品的事,喊著酒氣說醉話。
“知州大人威武!”
幾個鄉紳連聲奉承,上不說,心裡卻全都在吶喊:“您可趕快把這秦風給劈了吧!”
吃過飯後,頭大耳的知州在隨行差的擁躉下,大張旗鼓來到了縣衙門,那些鄉紳,也全都跟在後面。
門口的衙役一看他的,就知道這是個大,連忙上來迎接:“小人叩見知州大人。”
“滾開!”
知州一腳踹翻了門口的衙役,冷哼一聲:“你們的縣令秦風,人在何?快快他出來見我!”
那衙役不敢怠慢,立刻爬起來,點頭回到:“大人就在府,小人這就去回稟……”
“快些!告訴那秦風,本早就發了通函,他卻視而不見,這是對長不敬!你傳我的話,他……跪著出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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