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差挑了挑眉,問道:“嗯……依你的話說,這登州府各縣城,都是按照你接納流民的法子置的?”
“正是!”
知府鄭重地點頭:“最初我還曾所有縣都到州府來學習過兩日,為的就是他們把這些流民安置好。”
欽差連連點頭:“嗯,若是他們也都能做到,那我回到京城覆命,定要在皇上面前為你表功!今天災害如此嚴重,你這州府卻治理的井井有條,實為不易。”
知府喜笑開:“那就先謝過欽差大人了。紫娟,還不快快來給欽差大人斟酒!”
一聲吆喝,把屋的小妾喊了出來。
原本風萬種,味漫天的子,此刻倒是包裹的嚴嚴實實,一服嫻雅端莊。
只是再好的服也蓋不住一個人的本,的眉眼之間,依舊盡是,哪怕是看欽差大人的目也是如此。
紫鵑手捧著一壺酒,款款走到欽差大人面前,一邊兒飛著眼,一邊兒給欽差大人斟酒:“欽差大人,您請喝酒……”
“這位是……”
知府忙道:“哈哈,這是賤。”
“哦,呵呵,知府大人只是好福氣。”
欽差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瞟了那子一眼,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大人,再喝一杯吧?”
“不必了,你下去吧。”欽差大人揮揮手,拒絕道:“我與知府還有話要講,你且避開吧。”
“是……”
紫鵑轉過,立刻翻了個白眼,心說:“切,還瞧不上老孃不?”
等走了,欽差大人又詢問起來。
“甲知府,本此次巡查,重點是查辦那些苛責流民,懶政怠惰的員,不知道你這州府,有沒有這樣的人吶?”
“呃……”
知府剛要回話,就聽欽差大人又接了一句:“你們州府,是不是有個秦風的縣令?”
知府眼前一亮,他正想往秦風上潑髒水呢:“對!有這麼個秦風,下正想跟欽差大人稟報!”
“這個秦風,是我登州府寧海縣的縣令,此人秉怪異,時常不聽從上司的命令!本到寧海縣宣佈朝廷命令,他提前讓農戶收割糧食,他竟敢頂撞下,還抗命不尊!真是氣煞我也。”
“不僅如此,此人懶於政事,寧海縣被他治理的一塌糊塗。他囂張跋扈,欺百姓,簡直惡貫滿盈!下每每到寧海縣,看到那些窮苦潦倒的百姓,就忍不住心中悲涼……唉……”
知府長嘆一聲,一副悲苦表。
欽差很是好奇:“你一個知府,難道連任下的員都管不了嗎?縣令是七品,你可是四品!”
知府苦著臉,出一指頭比劃著說:“欽差大人有所不知……這秦風前兩年不知道的了什麼鴻運,立了什麼功勞,皇上下旨將他品級提升到了五品,就只比本低那麼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