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算了,你們就留下吧!”
李令月目看向程鐵牛四人,猶豫了一下,並沒有讓程鐵牛他們幾個也出去,
因為李令月看得出來,此刻程鐵牛羅通他們臉上的焦急之也不是裝出來的!
“多謝公主,王醫,現在已經沒有其他閒雜人等了,大哥的傷勢到底怎麼樣了?你快說呀!”
程鐵牛頓時間不由著急說道!
“啟稟公主,狀元郎傷勢本來就極為嚴重,失極多,差點喪命,幸虧有天山雪蓮為狀元郎續命,這才吊住了狀元郎的命,但是今日狀元郎妄,致使氣翻騰,天山雪蓮這兩天補回來的氣,哪裡經得住狀元郎這麼折騰,氣損耗之下,狀元郎又昏厥了過去,現如今恐怕一時半刻狀元郎都難以甦醒,只有慢慢調理了!”
王杏林皺眉頭,一臉為難的說道!
聽到王杏林這樣說,程鐵牛羅通幾個頓時間不由懊惱萬分:
“早知如此,之前就不該給大哥穿甲拿槍,但誰知道大哥這樣逞強,那麼重的傷,短短兩天時間,怎麼可能就休息好嗎?”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這些該死的突厥蠻子,要不是他們突然之間攻城,大哥也不會非要披甲上陣了!”
尉遲寶林紅著眼睛說道!
“好了,你們都不要再說了,這件事不怪你們,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單獨陪陪段飛!”
聽著程鐵牛,尉遲寶林他們之間的爭吵,李令月此刻卻是更加心痛!
段飛的傷勢分明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但是段飛卻完全沒有任何退,
聽到突厥人攻城,哪怕傷勢再重也要披甲上陣!
只是……段飛你如此用命,卻全然不顧你我之間的誓言!
你明明說過馬上就會回來,還會喝我的湯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重傷而歸!
“這……公主,你不要太擔心,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
明月公主落淚,程鐵牛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夠勸了一句,扭頭向偏殿外走去,這一刻,哪怕是像程鐵牛這樣的大小夥子,眼眶當中也不由淚珠滾滾!
“公主,臣先告退,去為狀元郎煎藥!”
王杏林看著哭泣不止的明月公主,再看看床上躺著的段飛,一時之間竟完全無語!
不過王杏林出去的時候倒是十分好心的把偏殿大門給關上了,留給了李令月和段飛獨的空間!
偏殿當中,李令月眼眶紅紅,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段飛,李令月此刻心痛如絞,一顆顆如珍珠般的淚水,無聲落下,浸染了這位公主殿下的憂傷與哀痛!
“段飛,你答應過我的,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你是我大唐的狀元郎,父皇已經答應了我們的婚事,你說過你要娶我為妻,你要是不守諾言……”
李令月說著頓時間便泣不聲,但就在李令月悲痛萬分,甚至都覺心碎之時,一隻大手頓時間不由牽住了李令月的小手!
李令月頓時間不由瞪大了眼睛,眼眶當中淚水還在打轉,但是卻忍不住要驚呼起來:“段飛你……”
眼看李令月就要驚撥出聲,段飛心中頓時間不由苦笑,
從頭至尾他都沒有昏厥過去,而至於剛才在西城門和李世民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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