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昆將軍,話不能這麼說啊,我們的確是幫著打開了長安南門,放突厥大軍進城,但誰料到那段飛竟然如此狡詐,這件事怎麼能夠怪到我們呢?我們是誠心誠意的想要歸順突厥啊!”
範建頓時間可憐的說道,剛才被霹靂彈炸的滿臉焦黑,此刻雖然經過簡單清洗,但是那些痕跡卻不是這麼簡單能夠收拾掉的,此刻的鄭嚴嵩和範建看起來,當真是如同兩條的賴皮狗一般!
“你這麼說是怪我們作戰有問題了!本來我們攻城已經取得巨大進展,眼看就要登上長安城頭了,若不是你開啟長安城門,我們怎麼可能一腦衝進城去,中了那段飛的埋伏!”
鐵松也是憋了一肚子氣,本鳥都不鳥鄭嚴嵩和範建,如果鄭嚴嵩和範建這次真的幫助突厥大軍拿下長安城,
不管是桑昆還是鐵松,想必都不會在鄭嚴嵩和範建兩人面前如此說話,但是此刻鄭嚴嵩和範建完全就了突厥眾將的出氣筒!
至於拿不下長安城的原因,本不能夠怪我們作戰不英勇,也本不怪我們實力不行,分明就是怪你鄭嚴嵩,若不是你們兩個,我們又怎麼能夠中那段飛的計,
早就攻佔長安城頭,到時候就算段飛設下埋伏又有什麼用?
我們突厥大軍,居高臨下又有何懼?
“不是,鐵松將軍還有幾位將軍,話真不能這樣說,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這次開啟長安城門,我們可都是冒著天大的風險,如今長安城中,我等的家人恐怕都已經是朝不保夕,難道我們還有必要欺騙你們嗎?”
鄭嚴嵩此刻也是憋屈無比的說道,就不用想,這一次他們計劃失敗,李世民難道還能放過他們的家人嗎?
然而任憑此刻鄭嚴嵩和範建如何解釋,卻沒有突厥人相信他們,全部的矛盾都指向了鄭嚴嵩和範建!
“可汗你也該為我說句公道話吧,城防圖還是我獻給你的,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難道可汗準備卸磨殺驢嗎?”
在突厥眾將的再三糾纏當中,鄭嚴嵩終於是忍不住了,他在長安城中,再怎麼說也是兵部侍郎,朝廷高,還是五姓七之一,實力非凡,哪個人敢和他這麼說話!
但此刻在突厥軍營當中簡直是千夫所指,什麼人都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上一句,這讓鄭嚴嵩如何得了!
“卸磨殺驢,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鄭嚴嵩!範建!你們兩個好深的謀算,假意投靠我突厥,假意將這城防圖給本汗,但實際上卻是和那段飛串連,想要暗中謀害於我!”
“如今還敢跟到我突厥大營當中來,真當本汗分辨不出來你等的險惡用心嗎?”
但鄭嚴嵩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頡利可汗頓時間也是暴怒道,森寒無比的目,頓時向鄭嚴嵩和範建兩人直了過去!
“可汗,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是卸磨殺驢,我們分明……”
鄭嚴嵩還想開口辯解,但頓時間就被頡利可汗恐怖的神將氣場得說不出話來!
然而看著頡利可汗如此森寒的目,鄭嚴嵩頓時間就明白過來了,
這一次不管他到底做什麼辯解,都沒有用了!
因為想找他鄭嚴嵩麻煩的,不僅是李世民,不僅是段飛,不僅是突厥眾將,更是頡利可汗!
頡利可汗要用他鄭嚴嵩的死,重新找回突厥戰意,既然突厥大軍殺不了段飛,那就殺鄭嚴嵩!
說白了,他鄭嚴嵩此刻就是為了給突厥大軍出氣的,就是段飛的一個替代品,就是此刻頡利可汗和突厥眾將的出氣筒!
明白了這一點,鄭嚴嵩的臉頓時間就變得慘白無比,這一次他鄭嚴嵩可是真真正正把自己給作進去了!
在大唐,他鄭嚴嵩是賣國賊,天地不容,恐怕還要為鄭帶來巨大無比的麻煩,
在突厥,他鄭嚴嵩同樣也是唐軍的細,恐怕待會兒都不知道要面對什麼樣的死法,無論是中原還是草原,本就沒有鄭嚴嵩的容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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