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王大人都這麼說了,那看來本駙馬也只好公事公辦了,如果被我查出來你王氏布行稅稅的話,本駙馬可就要再罰你王氏布行一年的營業稅,到時候王氏布行如果不認賬的話,那就別怪本駙馬翻臉無!”
段飛此刻頓時不由冷笑一聲,本來長安營業稅稅法當中所規定的,只是按照今年收取營業稅,
在此之前,已經收繳的關市稅,不再重新進行計算,
但這一次段飛卻是要讓王氏布行再多一年的營業稅,一年的營業稅這可不是小數字,不過既然王氏布行這麼信心十足的話,那段飛又豈能不給王氏布行一個機會呢!
“請段保賜教!”
王守義冷笑一聲,看向段飛,此刻已經完全篤定,段飛是本看不出來他們王氏布行的賬本,現在完全是在嚇他們!
“好,既然這樣,那本駙馬今天就教你們學個乖!”
段飛頓時間冷笑一聲,而後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
“長孫衝,房,杜荷,還有魏叔玉,你們四個按照這張紙把這份賬本給我重新整理一下!”
長孫衝房杜荷和魏叔玉,四人聽到段飛這麼說,頓時間不由一愣:
“段大哥,你是讓我們接著查王氏布行的帳嗎?可是我們昨天……”
也難怪四人此刻大眼瞪小眼,本來長孫衝他們報的想法是今天請段飛出山為他們報仇雪恨,找回場子!
但是沒想到段飛竟然又把查賬的任務到了他們手上 要是他們能夠查得出來的話,哪裡還用得著找段飛出馬,昨天不就把王氏布行這賬給查了,然後就可以到段飛面前耀武揚威了!
但問題關鍵是王氏布行的這個賬本,他們是真查不出來一點問題,甚至連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段飛現在又把這個任務給他們,那不是等於白乾嘛!
甚至別說長孫衝他們四個,就算是王守義王他們四人,此刻也頓時間不由面面相覷,
畢竟段飛這話的確有些太過託大,他們剛才一直提著個小心,擔心段飛真的把這本賬本的真假看出來,
直到段飛再三威脅,王守義才確定段飛是看不出來,
沒想到現在這段飛又把這賬本兒給長孫衝房他們四個,這四人昨天就沒有看出來,今天就更加不可能看出來,
但段飛又為何要把這賬本給長孫衝查,他們難道是自己沒把握,所以才專門找個臺階下?
“對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段飛見嚇唬不住我們,所以才專門找個臺階下,他也看不出來這賬本到底是真是假!”
王守義頓時間心中大定,段飛這樣做恐怕也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段飛自己都看不出來這賬本的真假,所以才故意把這事兒推到長孫衝他們上去,然後找個臺階下,否則的話,恐怕這一次段飛就要丟大臉!
王守義心中打定主意,只覺得段飛此刻是虛張聲勢,因此越發信心大定:
“段保,如果這賬本兒沒有問題,那段保你又該當如何呢?”
王守義此刻心中冷笑連連,既然已經打定主意,篤定段飛此刻是虛張聲勢,那麼王守義對段飛此刻就真是一點兒都不怕了!
“賬本沒問題,那你王家自然就只用今年的營業稅,難道王大人還有其他什麼指教不?”
段飛頓時間不由淡然笑道,別看王守義現在跳得歡,待會兒就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段保,這倒不是老夫挑事兒,而是段保方才所說,如果這賬本有問題的話,要讓王家在補去年的營業稅,但如果這賬本沒問題的話,只用今年的營業稅,如此對王家來說是否有些不太公平啊!”
崔青山此刻同樣也不由笑呵呵開口說道,對於段飛和王氏布行的矛盾,崔青山是樂見其,反正段飛要收營業稅是針對長安城中所有世家門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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