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國稅局
將那八十萬兩稅銀全部送國庫當中,段飛頓時不由了個懶腰,今天的任務差不多就算已經完了,
百貨大樓和盧家的稅已經全部收繳上來,接下來段飛能收的也就是長安城中各大酒樓飯莊,
要收他們的稅,那些酒樓老闆和飯莊掌櫃同樣也是隻能夠選擇支援,沒其他辦法,
畢竟現在臺子酒已經完全佔據北方酒場,沒有臺子酒的酒樓飯館本做不下去生意,段飛要收他們的稅也是很簡單的!
不過接下來段飛的重點並不放在這些酒樓飯館上,這酒樓飯館雖然也能夠給營業稅貢獻一些稅款上來,但是佔比絕對不是多大,本沒有辦法和王氏布行崔家瓷這種大行當相比!
“也不知道長孫衝他們幾個去王氏布行收稅況怎麼樣?”
段飛頓時間不由想到,王氏布行的營業稅絕對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單憑長孫衝他們幾個,想把這塊骨頭啃下來,機會應該不怎麼大!
“大哥,長孫衝他們回來了!”
正所謂說曹曹到,正當段飛想到長孫衝他們幾個能不能拿下王氏布行的時候,程鐵牛頓時間興沖沖跑進來說道!
長孫無忌房玄齡他們四個把長孫衝,房,杜荷和魏叔玉四人送到段飛這裡進行學習,也就是這兩天的事,
程鐵牛他們這兩天也都在準備國稅局的事,直到今天早上,程鐵牛他們才剛剛知道這件事,
一聽說長孫衝房他們幾個被送到段飛這裡來學習,程鐵牛,羅通他們幾個頓時間不由興起來了!
其實論年紀的話,程鐵牛羅通他們幾個和長孫衝他們幾個年齡相差並沒有多大,也就一兩歲而已,也算得上是同齡人,
不過這兩夥子從小到大,都不怎麼玩得到一起,畢竟一夥子是武將之子,一夥子是文臣之子,年齡雖然相仿,但是彼此好興趣還是有些差距的,當然,互相之間的大名,那肯定都是聽說過的!
所以在程鐵牛聽說段飛現在正在教導長孫衝房他們幾個的時候,程鐵牛他們幾個可是頓時間就興起來了,
尤其是在聽說段飛昨天一頓柳條鞭子給長孫衝他們幾個好好教育了一頓之後,程鐵牛差點興到不能自已,
畢竟他們這兩夥子小時候可是沒發生口角,甚至還有好幾次都起手來,
此刻聽到昔日的“小夥伴”有如此之遭遇,程鐵牛他們心中怎能不興呢?
“怎麼,他們把王氏布行的稅給收上來了?”
見到程鐵牛如此興,段飛頓時間不由一愣,然後連忙反問道,
王氏布行的稅應該沒這麼容易收上來吧,雖然長孫衝房他們幾個惡的確是名聲在外,
但是憑他們這點名聲,就想把王氏布行幾十萬兩的稅給收上來,恐怕也是不怎麼可能!
“呃,好像沒有……”
程鐵牛臉上笑容頓時一僵,然後吶吶說到,長孫衝他們幾個是代表戶部去收稅的,現在稅沒有收上來,對國稅局而言那就是大跌臉面的事,但是他程鐵牛此刻笑的這樣開心,好像是有點不該了!
“沒有你笑這麼開心,還不快把他們幾個進來!”
段飛頓時不由狠狠瞪了程鐵牛一眼,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段飛倒也明白過來程鐵牛剛才為什麼笑那麼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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