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子算全完了!”
王守義此刻更是猶如爛泥一般,癱倒在椅子上面,雖然王守義對於王氏布行的營業數額沒有王那麼清楚,但是大概數目,王守義是知道的,
尤其是當長孫沖和房將賬目一筆一筆念出來的時候,王守義頓時間就知道,這一次是真完犢子,段飛能夠把資訊掌握到這麼詳細,就說明王氏布行的賬本兒早已經被段飛掌握在手裡了!
而王氏布行外的街道上,眾多長安百姓在聽到長孫沖和房口中那一筆又一筆的賬目,一個個也頓時間不由議論紛紛!
“好傢伙,還真讓駙馬爺給查出來了,王氏布行,夠狠的呀,四十三萬多兩的營業額,這大頭小頭都給去了,竟然只留了個零頭準備稅,果然不愧是王家,夠霸道!”
“再霸道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被駙馬爺給查了個底兒掉,我就知道駙馬爺肯定是有把握把王家的帳給查出來的,這賬目仔細想想就知道不對勁兒,王家這麼大一個布行,幾個月的營業額,就那點銀子,騙鬼吶!”
“我覺得朝廷定的這個稅法還是有點兒太善良,像王家這種營收超過十萬以上的,應該再徵收一筆重稅才對!”
“收不收重稅的到時候再說,反正能夠看到王家被這麼整,咱心裡面還是高興啊,這王氏布行做生意那一個霸道,這長安城裡原本有好幾家布行,人家賣的布又好又便宜,但到最後無緣無故的倒閉,聽說背後就是王氏布行使的壞呀!”
“沒辦法,誰讓這王氏布行是王家開的,五姓七多霸道,不過遇上駙馬爺也算是他們倒黴,這就惡人自有惡人磨!”
“哎,你這話啥意思?你是說駙馬爺是惡人啦?”
“呸呸呸,誰說駙馬爺是惡人了,我的意思是說這王家罪有應得,對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王家掙了這麼多的錢,納稅卻那麼點兒,現在被駙馬爺查出來,可不就是罪有應得嗎!”
百姓們此刻那一個議論紛紛,一個個化為長安政治家,對王家和段飛這一次的鋒,品頭論足,但是幾乎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對段飛的讚以及對於王家的鄙夷!
雖然說段飛也是世家門閥的一份子,但是這年頭世家門閥的特權本就要高於平頭百姓,
但是在這種況之下,段飛卻率先向朝廷請奏,要繳納營業稅,而且還是先士卒,百貨大樓納十八萬兩稅銀,掛上納稅之星的牌匾,在長安城裡,現如今誰不得對段飛豎一個大拇指,說一聲駙馬爺真牛!
……
王氏布行當中,長孫沖和房兩人洋洋得意,你一句我一句,把這賬本上面的說了個清清楚楚,而且聲音還賊大,
杜荷和魏叔玉兩人忍不住,在長孫沖和房說了一半之後,兩人接過賬本又接著開始說了起來,四人此刻那一個春風得意,一口惡氣全出了!
等到四人全部說完之後,段飛這才接著笑說道:
“王,罪狀在此,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按照新稅法,你王氏布行應稅應有四萬三千多兩,但是你們卻只想不到百兩,稅四萬多兩,這罪可夠殺你的頭了吧!”
“我我我……”王頓時間不由哆哆嗦嗦,整個人都已經完全懵了,
“你什麼你,你踏馬犯法了你知不知道!”
長孫衝一掌拍在王腦袋上面,當場就給王拍的猶如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
這鐵證如山面前,王哪裡能夠繃得住?
畢竟王也不是沒有見識的人,此時此刻這般況,腳趾頭也能夠想得到,他王這輩子算是徹底栽了,而且恐怕還沒人能夠把他撈出來!
“段保……”
王守義臉頓時艱難,如此鐵證如山,就算是他王守義此刻也完全無話可說,誰知道段飛竟然真的能夠把這賬本給查出來!
“王大人,其他的話就不用多說了,說出來也是自取其辱,現在你王氏布行就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把這稅給我齊了,第二就是關門大吉,你自己選一條吧!”
段飛頓時間不由笑了,這就是世家門閥的臉,這王守義一張口,段飛就知道想幹嘛,不過這種話不聽也罷,聽了也是白聽,而且還浪費段飛時間,完全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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