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忙活下來,段飛又收了將近五十萬兩的稅,雖然比不上第一天的收穫,但是也算得上是收穫頗,
僅僅兩天時間就收稅銀一百三十多萬兩,要知道這些錢可全部都是額外收穫,現在被段飛收繳國庫,而且這才僅僅只是開始而已,一旦當這項政策施行全國的話,可想而知朝廷究竟會收上來多稅銀!
一時之間段飛的收稅之舉,在長安城裡可謂是引起軒然大波,畢竟在四月初十所發行的報紙上面,雖然已經對營業稅試點大加渲染,但是百姓們對於這營業稅能否順利實施,都是心有懷疑,
畢竟這可是向那些世家門閥徵稅,是開天闢地都未曾有過的壯舉,究竟能否功,誰也沒有把握,
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段飛出手簡直是一個頂二三四五六七八,那些世家門閥竟然只能乖乖稅,要不然的話就被段飛封店,如此雷霆霹靂之手段,讓長安城中百姓們一個個都紛紛大呼痛快,多年了還從來沒有過這樣讓人大快人心的事!
“好傢伙,駙馬爺是真牛呀,五姓七的營業稅短短兩天時間就給全收上來了,今天下午你們不知道啊,那裝稅銀的馬車是一輛又一輛,直接都排長龍了都!”
“駙馬爺簡直是天降祥瑞,我大唐有駙馬爺這樣的奇男子,當真是我朝之幸也,什麼文武雙全?這才文武雙全!”
“現在我對這新稅法是一點怨念都沒有了,咱大唐的稅早就該這麼了,駙馬爺這稅法改的好,改的妙,改的呱呱啊!”
長安百姓對段飛的營業稅法那一個口稱讚,畢竟現在這稅收不到百姓們的頭上來,而且就算收到那些小商戶,商販的頭上,也不會那麼多,
畢竟可不是誰都能夠把生意做到幾千幾萬兩的營業額,正常的小商小販一年到頭下來也就是糊個口而已,和之前的稅完全沒什麼不同,
但是這些世家門閥因此要承擔的營業稅,那可就海了去,這些多收上來的營業稅大部分都是來自於那些世家門閥或者大商人,大地主,來自於真正普通百姓家裡的是之又,再者說了,若是有百姓能夠起這樣的重稅,那也就不是一般人家了!
當天晚上,王家!
“可惡,王,這賬本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給我個解釋!”
王守義臉上青筋直跳,段飛今天雖然走得早,但是因為王家要二十多萬兩稅的原因,害得王守義在王氏布行一直等到晚上,才把這二十萬兩的稅全部湊足,這才回家!
“我我我不知道啊,這賬本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王此刻也是哆哆嗦嗦,臉發白,雖然是王氏布行的大掌櫃,但這一次他王也算是犯了一個大錯,而犯下這個大錯,恐怕他這一輩子都翻不過了,畢竟王家可是人才濟濟,惦記他這個大掌櫃位置的人也不在數!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賬本是你做的,你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王家這麼大的損失,現在誰來彌補!”
王守義眼角直跳,今天王氏布行,可是損失了二十多萬兩,這麼大的損失,自然是要找一個背黑鍋的!
“如果您不和那段飛賭的話,今天也就只用四萬多兩的稅,這事兒也不能都怪我……”
王頓時間不由小聲嘟囔,此時此刻王守義只覺簡直比竇娥還冤,賭是你王守義親自打的,跟我王有什麼關係,
如果不打這個賭的話,王家好像今天也就用四萬多兩的稅而已,這個營業稅雖然也很多,但是他王氏布行還不是承擔不起!畢竟也就不到半個月的營業額而已!
“你說什麼!”
聽到王的小聲嘟囔,王守義此刻段時間更加氣急敗壞,明明是你做的賬不行,竟然敢把這鍋甩在我的頭上來!
然而王守義卻也不想想,是他先要把這口鍋甩在王上的,王坐了二十多年的王氏布行大掌櫃,又怎麼會心甘願背這口黑鍋呢?
且不說王家這裡飛狗跳,這一晚上崔家鄭家等五姓七的主事人幾乎都聚在一起開會,今天段飛把五姓七全都顧了一遍,該稅的是一個都沒跑了,
畢竟有那種複式記賬法在,賬本什麼的一查都能夠查出來,而且有盧家王家打樣,其他家也不敢糊弄,
真要是再搞出什麼個幾百幾千兩的營業稅,段飛又要抓著不放了,所以幾乎是每一家都了四五萬的營業稅,這才把這事兒給應付過去,
但是別忘記,這才僅僅只是三個月的營業稅而已,要是按照這樣的法,每年他們都要近二十萬兩的營業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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