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承乾的靈魂三問,李孝恭這一刻是真的驚呆了,這就是段飛教出來的好徒弟嗎?自己突然有點後悔讓崇義跟隨段飛了怎麼辦?崇義這乖小子以後不會也會懟自己把!
看著周圍段飛等人的眼神,還有李承乾認真期待的表,李孝恭此刻也只能:
“不就是一個小蝗蟲嗎!伯父怎麼會怕,剛剛只是裡了一下,他就直接進肚子了,伯父還想再吃幾隻呢!細細品嚐一下。”
男人最重要的是什麼,是面子,頭可斷可流,面子不能丟,所以李孝恭這次也是發了,反正逃不掉,那就乾脆一點,只見李孝恭大手一抓,一個油炸蝗蟲出現在手中......
看著段飛,閻立本他們有些詭異的目,李孝恭也不想說什麼,面子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能真的傻傻的抓一把吃吧,這東西真的是太醜了,讓人完全不想喂裡。
看著周圍所有人期待的目,特別是自己侄子仰著頭一臉你快吃啊,真的好吃的表,李孝恭也是艱難的把這油炸蝗蟲塞進裡嚼了起來。
“哎,真的好吃,嘎嘣脆,和還好吃。”
這仔細一爵嚼,李孝恭瞬間就懂了,這味道真的是不錯,如同一般,卻更加乾脆爽口,一邊吃一邊誇讚。
所謂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無數次,不一會就見李承乾面前的盤子已經完全空了。
“不錯,這油炸蝗蟲當真不錯,承乾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事實證明所有人都逃不了真香定理,李孝恭自然也是臣服在這油炸蝗蟲的味中了,越到後面吃的越快,甚至吃完了,還用期待的目看向段飛。
段飛自然是懂李孝恭的意思,吩咐外面的手下便是一人一盤油炸蝗蟲,大家一起吃起來。
一邊吃著油炸蝗蟲,李孝恭一邊誇讚的說道:
“這個油炸蝗蟲的發明當真是一件大功勞,以後面對蝗災也算是有一個解決辦法,這東西既能當下酒菜,也能當乾糧吃,還能一定程度上減蝗災,也能給災民多提供一種補充吃食的辦法。”
聽到李孝恭的誇讚,李承乾也是滿臉驕傲的說道:
“多謝伯父誇讚,這油炸蝗蟲只要是吃過的就沒有不說好吃的。”
這油炸蝗蟲是段飛發明的,不過現在功勞既然給他了,那誇讚他的油炸蝗蟲,也等於誇讚段飛的油炸蝗蟲,對李承乾來說,自然也是真心替段飛這位先生到驕傲。
就在段飛他們其樂融融的品味著油炸蝗蟲的時候,山西一豪宅之中一群人卻是聚集在了一起。
這豪宅佔地面積甚廣,裝飾也都很有年代,顯得古樸又大氣,外面門上掛的牌匾之上赫然寫著“崔府”兩個大字。
這裡正是崔家大院,之前段飛居住過的崔衛民的宅子就是仿照此而建,但是無論是佔地面積,還是其中裝飾都遠遠不如此,這宅子歷史就有幾百年了,裡面的建築設計,裝飾品都是同時代的佼佼者設計的,到了現在充滿了古樸大氣的覺。
為世家大族,傳承幾百年的的家族,住宅自然不是什麼暴發戶一樣的地方,但是此時這麼豪華大氣的住宅之中聚集的卻是一群貪婪詐的老頭。
在大廳之中,有十幾個五六十歲的人此時正坐在大廳兩邊,這些人都是崔家各脈掌權人,只見其中一個和崔衛民長相有幾分相似的人,此時大聲開口嚷道:
“段飛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絳州,他又怎麼敢殺我崔家的人,他這就是要和我崔家對著幹!”
這人正是崔衛民他們那一支的頭領,崔青雲此次收到崔衛民被斬的訊息,自然是憤怒無比,畢竟崔衛民每年送給他的孝敬都是非常厚的,這也是他們這一支爬的最高的,如今被段飛斬殺,不是他每年的收要一部分,更是他們這一支勢力的一個衰減。
“段飛只是殺了崔衛民,那是崔衛民倒黴,可能只是剛好在段飛賑災路過的地方,崔衛民那麼貪,自然是要倒黴,可不是要和我們崔家對著幹。”
“現在主要的是段飛為什麼突然會出現在山西,本以為山西他不會來,沒想到現在他來了,我們是不該換個做法了!”
只見另外一個老頭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這人一向和青雲互相看不對眼,畢竟世家大族之中的汙齪更是多,此次崔青雲那一脈損,他自然是幸災樂禍,反正自己利益沒收到傷害,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遭難了,自然是幸災樂禍。
不過此次段飛突兀的出現在太原,也是讓他心驚不已,不明白好好的段飛怎麼就突然到山西了,本來以為段飛不來山西,他們可以為所為,現在怕是要改變策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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