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貧道你什麼名字?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
聽到段飛這話,那個人立馬就想張口說出自己的名字,但是卻無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自己到底什麼,也說不出自己的名字來,不由面上出痛苦之,雙手抱頭,然後大聲說道:
“我什麼名字?為什麼我想不起來自己什麼了!”
看著面前死活想不起來自己名字的人,段飛也是對王應玄說道:
“大人可以親自詢問一下。”
在這種況下,只要沒有人告訴對方名字或段飛沒有解除對對方的催眠,對方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對方的名字的,讓王應玄親一下,也好讓他消除他心中的懷疑。
聽到段飛這麼說王應玄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清虛,你這神乎其神的技能,我又何必再親自驗證呢?”
不論是王應玄還是閻坤或者周圍現在看到這種況的人,心中都是驚訝不已,這比剛剛更讓人吃驚,剛剛那個人是不會開口說話,如同啞一樣,如果是過醫或者位的話,也能起到這個作用,但是現在這個人會說話的,卻連自己的名字都說不出來,這才更讓人到恐懼。
畢竟一個名字伴隨著人,從小到大,誰會不悉自己的名字呢?誰又會忘記自己的名字呢?但是現在這人明明會開口說話,卻死活說不出來自己的名字,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什麼,這才讓人到更加恐懼。
段飛也是緩緩一笑,然後說道:
“那大人我就解除對此人的控制了。”
王應玄也是點了點頭,今天所見已經夠神奇了。
段飛也是打了一個響指,然後緩緩說道:
“你已經想起來了自己的名字,你想起你的名字了,也可以很好的說出來了,現在把你的名字說出來……”
等段飛說完之後,這個人立馬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興的大聲喊道:
“我想起來自己的名字了,我張輝。”
看著這人興的大聲喊著,段飛心中也是暗暗想道,還真是一個炮灰的名字呀。
而周圍的人看到這種況也是心中越發刺激,今天所見識的簡直是他們一輩子都沒看到過的況。這道士也太厲害了,或者說太邪氣了,以後自己是萬萬不敢招惹這樣的人的。
段飛卻是微微一笑,然後對王應玄說道:
“大人剛剛表演的都是屬於靈魂控制層次的小,還有控制的,不知大人可否願意再見識一番。”
雖然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催眠,但是這些人確實沒有見識過,所以段飛也是把催眠說的神奇一點,說是控制了對方的靈魂,才會導致這種況的出現。畢竟人類最恐懼的的東西就是來源於未知。
而催眠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完全就是未知的領域。聽到段飛這樣說,其他人都當段飛可能真的能控制人的靈魂也是對段飛充滿了恐懼之。
而聽到段飛說還能控制人的,這些人都不由覺渾一寒,就連王應玄,這一刻也不由冒出一涼氣,這清虛到底是學什麼的?難道真是傳說中那些修仙煉氣之人嗎?竟然能控制人的靈魂,還說能控制人的,不過幸好對方現在是效忠於自己,不然自己真要把他斬殺了。
聽到段飛這麼說,場中最恐懼的莫過於閻坤,畢竟場中其他人和清虛都沒有什麼矛盾,現在唯一和清虛有矛盾的就是閻坤他了,當初他就想挑戰清虛,雖然被王應玄阻止下來,但是他弟弟又挑戰段飛並且下死手,結果卻被段飛反殺,打重傷。
閻坤也是在心中不停的衡量,到底是應該繼續和清虛作對下去,還是向對方示好一番,讓對方放過自己。
不等閻坤思索到底該之後怎麼和段飛相,王應玄卻是開口說道:
“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事,剛剛我已經大開眼界了,沒想到清虛你竟然說這只是小而已,那請你再為我繼續演示一番吧,今天也讓我好好大開眼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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