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是怕他也和秦昭一樣麼?”林笑著問道。
納蘭雪點點頭。
確實是有這樣的擔心,白煙的油水太多,杜羅想要養人,那實在是再簡單不過。
況且,杜羅並非是京都本家,他在外養著人的話,京都也不會知道的。
如此天時地利的況,杜羅能放棄麼?
更不要說,那本就是個怕死的小人,自然要好生保護著自己。
林安著:“姐姐你放心,杜羅他跑不掉的,雖說他有自己的勢力,可是杜羅的人與秦昭比起來,那本就不夠看的,咱們連秦昭都不怕,還能怕他不?”
這倒是讓納蘭雪放心下來。
是啊,秦昭那可是經過訓練的人,陛下都能應對自如,更不要說杜羅那種蝦兵蟹將了。
既然陛下有心要對他下手,這事兒宜早不宜遲,再耽擱下去,恐怕青城給了杜羅訊息,那這事兒可就不好辦了。
“陛下,您準備什麼時候手?”
林嘆息著:“不著急,杜羅如今也在擔心,朕手上已經有了證據,不過就是再等兩日罷了,他肯定會自己出馬腳的。”
誠如林所說。
此時杜羅的府上,杜羅正焦急等待著青城的訊息。
“大人,大人不好了,那西番邦的人說,今年沒有白煙了,或許,日後都沒有白煙了。”
“你說什麼?怎麼會這樣!”
杜羅不敢相信,好端端的生意,怎麼說斷就斷了?
“大人,小人聽說,西番邦的罌草出現了問題,今年沒有果子,而且他們的地都已經為了死地,本就不能再種東西了!”
“混賬!可知道是什麼人做的?這事兒都查證了麼?”
那人點點頭道:“已經查證,但是是誰做的,還不知道,如今與我們往來的人也沒了訊息,怕是凶多吉啊!”
杜羅擰著眉,表嚴肅。
這事出的太突然了,怎麼好端端的會出現這樣的岔子?
之前可從來都沒有過啊。
難不,是西番邦的人故意為之?
不,不會的!
西番邦的人想要錢,不然也不會將白煙拿出來賣,白煙的價格,可不是一般人能肖想的。
只是眼下沒有了白煙,他這邊答應旁人的量,怕是要出事了。
杜羅煩躁的很:“好了出去吧,儘快弄清楚西番邦那邊的況,看看他們還有多庫存,本大人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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