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大驚:“這就是你的家?他們就是你的家人?”看到眼前的這一切時,白子就想到了,但是還是覺得太意外了。
“是的。”年說的是那樣的隨意,讓人心中不自主的產生敬意。
白子心中五味雜糧,愣了一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對了,你什麼名字?”白子這才想起來,認識了那麼久,居然連名字都還不知道。
“名字?什麼是名字?能吃嗎?”年垂涎三尺的看著白子。
這個回答出來,白子真的是要崩潰了:怎麼會有這樣的笨蛋?不過還是沉住氣:“名字,就是你的稱號,也就是別人平常怎麼你。”
年皺著眉頭,右手拇指和食指抓著下,思索了一下:“這個,很多了。剛才他們我小子,臭乞丐,你我公子,還有大狗,大哥,總之很多了,你想怎麼就怎麼吧。那麼,你是臭丫頭吧?剛才他們就是這樣你的。”
白子簡直髮狂了,朝著年怒吼:“你才是。”然後整個人都無打采的垂下去:“你我清風好了,那你說說你父母怎麼你?”
年又懵了:“父母?什麼是父母啊?好吃嗎?”
這一次,真的快把清風弄到崩潰了,口大吼:“怎麼你連父母都不懂啊?”
那年一臉無辜的撇撇:“什麼嘛,原來你也不懂嘛。”
清風無言以對,垂下頭,幾乎癱在地:“算了,跟你說了也是廢話。”不過當看著那年時,心中從來沒有過的想法浮出水面:你跟別的男人不同。
年繼續問:“那個,你幫我看看哪個是我父母吧。”這個問題不可氣,最氣人的是那年居然指著屋裡那些比他小得多的人找父母。
清風大吼:“笨蛋,這裡沒有你的父母。”
年顯得很平靜:“這樣啊,那我就不能告訴你我什麼名字了,對不起了。”
清風又一次被震到了,這個男人,居然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他沒有父母,清風也沒有必要告訴他,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會為這個道歉。
清風的心頓時好了一大半,微微一笑:“要不,我給你起個名字吧?”本就是絕世,這一笑,又變得更好看了,不過年卻無於衷。
年一聽給他取名字,居然歡呼雀躍:“真的?謝謝了,那我的名字是什麼?”
清風依然微笑:“就花雨吧,好不好?”。這個名字,雖然有點人味,但是卻極富詩意。花本應懼風雨,但是這裡居然用到一字,足可見無畏之心。
乞丐年高興得跳起來:“好,我終於有名字了,真是好事啊!”
這時,一個孩子道:“哥哥,我口了,拿不到水。”放眼過去,水放在一張破舊的桌子上,那孩子並不高,差一點才夠得著。
花雨道:“你怎麼那麼笨,把左腳踩到右腳上不就夠高了嗎?”
清風聽了簡直要吐了:“怎麼會笨到這個地步啊!”
那孩子聽了,果然把左腳踩到右腳上去了。不過這是明顯沒有用的,他還是拿不到,只得回過頭求助:“哥哥,還是不行。”
花雨走過去:“怎麼可能,你看我的。”只見他果斷把左腳踩到右腳上去,把水拿下來給了那孩子。不過他本來就是比放水的地方高出很多。
那些孩子看了,齊聲歡呼:“大哥好厲害,耶耶。”
清風把這事看在眼裡,冷汗流了一:這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啊。
此刻,外面又有一人大喊:“大哥,好多鳥啊,我手指都數不過來了。”
花雨一聽,又立刻變得很興,馬上衝了出去:“在哪,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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