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雨就要回去,林倩嫁隨,嫁狗隨狗,也只得跟著他走了。林倩的父母還給了兩人一匹馬。林倩和花雨同乘一匹馬,一前一後。剛走出去不遠,花雨似乎想起了什麼,站在馬背上揮手大喊:“大叔,大娘,我知道什麼是親了,放心吧,我一定會對好好的,絕對會的。”
那兩老人聽了立刻放心了很多:“雖然是個笨蛋,卻是個好人呢。”
“你這老頭,你不正想咱兒找個好好對的笨蛋嗎?”
說完兩人相對而笑,相互攙扶者進屋了。
花雨本來已經迷路了,還好林倩認得路,花雨把在的地方告訴了林倩,林倩帶路,這才得以回去,不過又是一段遙遠的旅途。一路上,兩人很多話,也不寂寞。難得的是,林倩能理解花雨的話。
花雨把之前發生的事都跟林倩說了,林倩是個機靈的孩,便換了路回去,前面一段還算安全,不過還有差不多一百里到家時,災難就降臨了:
兩人來到一家路邊茶棚,趕路口,花雨又是個不了的人,兩人便停下來休息。兩人坐到一張桌子上,花雨大喊:“大叔,來好多好多吃的。”
“客,這好多好多到底是多?”老闆有點無奈。
林倩雖然是第一次接花雨,但的細心,使在短時間,幾乎完全瞭解了花雨這個人,馬上接過話:“來一壺茶和兩碗饅頭。”
老闆走開後,花雨非常吃驚:“林倩,你好厲害,知道我要吃那麼多。”
東西剛一上來,花雨就狼吞虎嚥的吃了。一位坐在旁邊桌的年輕人開口了:“這位小兄弟胃口這麼好,想必不是簡單的人。”花雨卻只是吃而不答。
林倩扭過頭去打量了他一翻:二十出頭,著鮮,言語端莊,還有一把佩劍,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的人。林倩笑笑:“公子過獎了,我們只是普通人。”
那公子站起,很有風度的走了過來,抱了抱拳:“在下風雨樓的江白梧,好天下朋友,今日我們有緣相見,不知可否做個朋友?”
“風雨樓?”林倩聽了口而出,雖然很低聲,不過江白梧卻聽到了。
江白梧問:“姑娘知道風雨樓?”
林倩點點頭:“知道。我們雖然是普通百姓家,但是對於江湖大事和一些大人,還是有所聽聞的。”
花雨抬起頭,手裡還拿著包子吃,他裡也幾乎轉不了,咧笑道:“朋友啊,當然可以了,真是好事啊,看來你是好人啊!”
江白梧微笑著坐下來:“姑娘過獎了,在下只是個年輕的小子罷了。不過實不相瞞,在下一路上聽聞,很多都是關於小兄弟的事,並且都是和李府有關的,不知小兄弟可否相告知?”
花雨抹抹:“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你要去問清風才知道。”
“清風?敢問清風是何人?”江白梧沒見過,當然不認識。
花雨想了想:“是我的朋友。”花雨不懂形容人,他只能這麼說。
江白梧耐心問:“小兄弟能不能說說清風有何特徵?”
花雨想了大半天,他本來就不怎麼記得人的長相,又不懂如何去形容人,對他來說真是太難了,便無奈的搖搖頭。
江白梧不肯放棄:“那說過些什麼話嗎?”
花雨著天想了想:“問我喜不喜歡,還問我漂不漂亮,說過很多話,總之是個笨蛋。”花雨和清風言語不通,便認定是笨蛋。
“是個笨蛋?”江白梧一下子懵了。
林倩接過話題:“公子有什麼事就問我吧,一般人和我相公是沒法流的。”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微笑,讓那張清秀的臉又增加了幾分人的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