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越武劫的確是很為難,他和伊文字來就很要好,也見過花雨,而且還焚香結拜了,自然是有的。只見船越武劫慢慢向後退去:“宮保君,有你們九個人就夠了,這件事,功勞我不要了。”袖手旁觀,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花雨意氣風發,大手一揮:“大家,準備戰鬥了。”
宮保三郎不屑一笑:“戰鬥?你們四個人,我們九個人,你們拿什麼跟我們打?說句不好聽的,你這是要我們把你們殺嗎?”
花雨咧一笑:“不。”然後收斂笑容,攥拳頭:“是要將你們全部打敗。”
一種氣質,無畏,不懼,在此時此刻的花雨上,展現得淋漓盡致。簡單地說,就是瘋狂,不怕死。明知敵人要強於自己,明知下一步會是死亡,他都會滿懷信念,義無反顧的走下去,這就是一種王者的霸氣。
剛準備開戰,田若水突然退出了:“喲,我突然間不想打了。”
宮保三郎斜眼一看:“這個怎麼說也不關你的事吧?”
“喲,宮保君,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知道的,松原小時候可是很喜歡我的,我也對他很好的,如果這傢伙真是松原,我怎麼能手呢?”
宮保三郎很是無奈:“那就給我好好待著。”
本來是十一個敵人,還未開戰,就只剩八個了,雖然說這也是本打不過的,花雨卻心好了一大半:“又了一個人,看我馬上把你們打飛。”
江白梧早已長劍出鞘:“雖然是以一敵二,不過要是輸得太難看,這幾個月就白練了,更加對不起兩位前輩的栽培了。”
李嘯也是毫不懼:“白梧,怎麼說話呢,不是輸得太難看,我們可不是為了輸的,挑戰才剛剛開始,怎麼能在這裡就摔跟頭呢。”
蕭楚說話則是很現實:“話雖這樣說,還是想辦法逃跑吧。”
花雨低聲且果斷的道:“我是不會逃的,這些傢伙,把伊文弄哭了,我要把他們全部打飛。”
江白梧和李嘯知道花雨的格,也不再說什麼了,不過蕭楚卻在心裡暗暗苦:這個笨蛋,真是麻煩,這樣子的話,我也很難逃了,要怎麼辦才好?
宮保三郎率先出招:“火遁,煙火之海。”宮保三郎口中,一大火扇子型噴出來,花雨四人沒有辦法攔下這一招,只能向後跳開,大火把四周都點燃了。
“土遁,暴風土流。”河野左軍在一旁也出手了,只見花雨等人背後,一陣超大的土流,如發的山洪一般衝過來。
花雨四人馬上向空中跳起,藤田剛烈、日飛昇天、藤野新春和石井英明從空中飛了過來,一人對上一個,在空中展開了近戰。
把人空中,無借力,一邊打一邊從空中落向地面,而此時,背後的土流已經慢慢近了。此時,藍中文夫和佐藤伊跳到兩面,宮保三郎也已經做好準備,三人一起出招:“土遁,暴風土流。”
強勢的土流從四面洶湧的圍過來,這個力量和速度,很快就會把裡面的人生生的埋在那裡。花雨四人本想跳開,但是又被纏著,本不開,雖然知道境危險,也是無計可施,只能和眼前的敵人先手。
東島忍者也有四人在裡面,這樣子的土流淹過來,四人也是無路可逃,不過這正是他們的戰。宮保三郎四人在外圍用忍圍攻,向花雨這個程度的武功,雖然破不了他們的忍,但是要逃還是可以的。宮保三郎深知這一點,於是讓藤田剛烈等人出手拖住花雨等人,讓他們不了。而對於通忍的忍者來說,這些土流淹過來時,他們只要再築起一扇土牆,就可保自己無恙了。
很快,土流距離幾人只差幾丈了,藤田剛烈等人也已經算準,土流的這個高度和這個速度,此時的花雨等人已是無路可逃,四人馬上結印:“土遁,鐵壁。”然後地面的土再起,像半個球把藤田剛烈四人圍在裡面。
眼見土流就要把自己淹沒,花雨四人一下子陷了絕。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伊文在一旁出手了:“土遁,土臺。”花雨四人所站的那塊地,‘嗖’的一聲升高了十幾丈,那陣土流,淹沒在了他們的腳底。
宮保三郎似乎早已料到伊文會出手:“伊文,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伊文心裡依然很糾結,不過已經到了這一步,也已經下了決心了:“宮保叔叔,對不起,如果要我選擇,今天我就和我弟弟一起死在這裡。”此時的伊文,是非常痛苦的,不過剛才花雨上去把拉到後的那一瞬間,是這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刻,那樣的,從來都沒有過。
這句話,似乎合了宮保三郎的心意:“好,那我就全你。”
宮保三郎起攻向伊文,他是盡全力的殺過去了,除了他,這裡的忍者,沒有能夠打得過伊文的。伊文還在猶豫要不要出手,船越武劫攔在伊文面前,回了宮保三郎一掌:“宮保叔叔,就這樣殺了伊文姐姐,說不過去吧?”
宮保三郎大怒:“武劫,連你也要造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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