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義緩步走出去,把他那捕快的帽子戴上去。這是他的習慣:他從不穿府但是每次行,都會把帽子戴上,因為他覺得戴帽子比穿服方便很多。
楊修義很出,可以說,在天牢裡還從來就沒出過手。守護天牢的,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很多的高手。如果他出手了,證明事已經很嚴重了。不過這一次,卻不是因為事嚴重,而是他的興趣來了。
楊修義從天牢的過道走過去,犯人們開始了。他們從來沒有看到楊修義出過,他們開始到恐懼,楊修義給他們的迫,讓他們連呼吸都困難。
不過進來很久的犯人們,卻漸漸習慣了,他們雖然也害怕,但是已經漸漸習慣了楊修義那個充滿威懾力的眼神了,所以看到楊修義出了,也不免說幾句:
“哈哈哈,連楊捕頭都出了,看來來的人真是不簡單呢。”
“我進來這麼久了,都沒見楊捕頭出手過,看來今天要開開眼界了。”
“哈哈哈,天牢最強的人,外面那傢伙能接幾招呢?”
犯人們笑得很開心,似乎只要天牢出點小靜,他們就會熱鬧起來。他們找不到任何話題,也許,這樣子才會緩解那無邊的寂寞吧?
楊修義停下了腳步,斜眼看了一下兩邊的犯人,他什麼話也沒有說,不過整個天牢裡,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沒有人能扛得住他那雙眼睛。
楊修義繼續走出去:“給我安靜點,別讓我覺不爽。”
天牢門口,花雨已經和守衛們手了。天牢的守衛,的確比一般的守衛要強,才二三十個守衛,就已經讓花雨三人難以招架了。
苦戰了一翻,終究無法。後面,又有一群人圍上來了,不出一刻鐘,他們必定會為階下囚。但是,他們連天牢的門都還沒進去。
“住手。”一個聲音響徹雲天,那些守衛馬上停手了。他們慢慢向兩邊退開,讓開一條道路,一個人從中間走出來了。
楊修義,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犀利了,不過卻不是敵意,他的臉上,還帶著一微笑。他很笑,幾乎不會笑,所以這個笑容,很僵。
除了楊修義,在他後,還有十八個人。這十八個人,完全就不一樣。長相不一樣,穿著更不一樣。有男有,有老有,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似乎全世界的人,都能從這裡找到一個模板。
除此之外,這十八個人,份也是完全不一樣。有和尚,有道士,有尼姑,有普通百姓,也有花花公子,似乎包括了全世界的份。
十八個人,份不一樣,也不一樣,十八個人,十八個。九個健全,九個殘疾。健全的九個人,站在左邊,殘疾的九個人,站在右邊。
健全的九個,有,有男子,也有厚道的老人,也有詐的商人,他們似乎包括了這個世上所有高貴的份。
健全的都是正常人,但是殘疾的,卻各有各的殘疾。有的聾,有的啞,有瞎的,缺鼻子眼的有,斷胳膊的也有,似乎他們九個人的殘疾加起來,就能把全世界的不幸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十八個人,也是天牢的守護者,號稱‘天牢十八魔’。在天牢裡面,除了楊修義,他們就是這裡的老大。但是和楊修義不一樣,他們從來不會離開天牢,否則,楊修義不在的時候,天牢裡的犯人,就衝破牢籠出去了。
天牢之所以是天牢,天牢之所以牢不可破,不僅僅是因為楊修義,最主要的是,在楊修義背後,還有著天牢十八魔。所以,天牢依舊堅固。
楊修義從中間走出來:“你們三個,真是讓人不爽啊!”
花雨盯著楊修義看了很久,又皺著眉頭不斷思索:“我好像見過你呢。”
花雨沒說錯,他的確是見過楊修義,那是在赫爾一族的糾紛中。說起來,如果不是楊修義出現,他們或許也沒那麼輕易從邪神伏羲手裡逃生了。
楊修義完全沒有到意外:“都說你是個笨蛋,看來一點也不錯。”
花雨撇著道:“原來你是個笨蛋啊!”
楊修義哈哈大笑:“你這笨蛋,還真是讓人不爽啊!”
花雨馬上扭轉話題:“喂,蕭楚是不是在裡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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