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依依仔細說了說如何宣傳的事,隨後二人就算是達了口頭協議了。
這種事,也實在不好立契約。
畢竟不是正兒八經的生意往來,只能算是互幫互助。
為了讓沈依依盡心盡力幫忙,蕭雲隨口來了一句“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沈依依激地渾都抖了。
之後便是高高興興離去。
蕭雲也是很高興。
等到打烊,算完賬,發現又是純利潤四百兩餘的進賬,頓時就更加高興了。
不錯!
這可真是一門暴富的行業啊!
柳傾城又是一陣吃驚,雖然天天都在吃驚,可是還沒到麻木。
這個香皂實在太掙錢了。
“傾城啊,走,回去了。路上我慢慢指點你一些劍道上的東西。”
這是之前答應了柳傾城的。
蕭雲心大好,和柳傾城離開香皂鋪,兩人如同是神仙眷,行走在街道上。
柳傾城心激,上次蕭雲指點自己,還是陪他去大國寺報道的時候。
後面又教了自己一門劍法。
之後就沒有再指點過自己了。
“傾城啊,上次先生我教你的那套劍法練的怎麼樣了?”蕭雲問道。
上次教了柳傾城一套子練的恆山劍法,之後就沒有管過了,不知道練的如何。
畢竟他只施展了一遍,雖然柳傾城是劍道天才,可也難保沒記住。
柳傾城連忙道:“先生,傾城已經練會了。”
上次蕭雲只是施展了一遍,的確很難讓一下子學會。
可是反覆琢磨回憶過後,便終於會了。
“那就好!”
蕭雲神滿意,道:“那今晚先生我就教你一種劍道奧義,所謂重意不重形。”
重意不重形?
柳傾城心立刻一凜,耳朵豎起,認真聽起來。
蕭雲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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