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院門口。
荊洪正回來了。
看到祝夭夭已經醉暈過去,睡在臺階上,門房老張一口一口喝著許是寂寞的酒。
荊洪正一言不發坐在他側,隨後接過老張遞過來的酒罈,也是滿壇的寂寞。
半晌。
兩人同時看了一眼祝夭夭,隨後都長長嘆了口氣。
老張道:“師父走得早啊,咋就不留下破解之法呢?這麼多年了,始終找不到破解之法……我火雲門當真是不幸啊!”
荊洪正抖,也是滿壇的寂寞,仰頭灌了一口,看著祝夭夭,道:
“若是師父留下破解之法,像這樣的娃子,我二十年前能夠一夜辦十個!”
老張瞅了他一眼,不甘示弱道:
“我能辦二十個!”
荊洪正道:“那我三十個!”
“我五十個!”
“我一百個!”
“……”
兩人口嗨片刻,數量直追一萬!
荊洪正喝了一口滿壇的惆悵,嘆氣道:
“我火雲門真是慘啊,一本功法害的男弟子失去行人事之能,弟子卻慾日漸旺盛……極端,真極端。”
老張忽然嗚的一聲哭了,像是突然緒來了,捂著臉,道:
“小師妹好好看,當年我還以為我能得到小師妹呢,沒想到師父這個混球……竟然溘然仙逝……現在便宜了那個混球小子……我好不甘心啊!”
荊洪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
“師兄啊,要怪就怪師父他老人家走得早吧,害得咱們師兄弟都斷了香火。改日啊,咱找到他老人家的墳……刨了吧。”
老張嗚嗚哭著,老淚縱橫,點點頭,隨後又擔心地說道:
“可是咱不知道小師妹將師父他老人家葬在哪啊?”
荊洪正寬道:
“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總能找到的。屆時……他老人家的頭顱拿來當尿壺。”
老張哭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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