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這王顯向來詭計多端,我們可不能不防,此次就由他帶兵出戰吧,我們坐在後面看看熱鬧即可。”
張仕達冷漠的點了點頭:“我率領部下出生死拿下了鹽城,也該讓他出點力了!”
“對,他若是能拿下淮縣,那我們便等進城之後將他幹掉,若是不能,那便讓他死在此戰之中吧。”
張仕達與李飛二人對視一眼,皆是殘忍一笑。
在他們這裡已經宣判了王顯的死刑!
與此同時,徐峰也回到了清風寨的營中,向秦安彙報相關訊息。
秦安靜靜的聽著,時不時地打斷話問了一句。
最後他只給出了幾字評價。
“不出五日,這支起義軍必定分崩離析,以慘敗收場。”
秦安之所以給出這般評價是有原因的。
放眼古代王朝,凡是第一批造反的起義軍,就算鬥過了冠軍,也沒法鬥過那些後起之秀。
這是歷史規律,千百年來,每個王朝都是如此。
而且你是第一批也就算了,偏偏還心不齊,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完蛋嗎?
就算攻下了淮縣又能怎樣,到時候不還是給方送人頭。
秦安是個惜才的人。
他能從這幾件事中看出王顯的軍事才能。
此人對於自己來說以後恐有大用,可不能在這種沒意義的戰爭當中死了。
於是他提筆寫信,先是問了對方一番,隨後又說出了一些自己關於戰爭的看法。
希這封信對他有用吧!
秦安如是想道。
一夜就這樣悄然過去。
第二天上午,雙方都極有默契的保持平和。
一方衝了一夜,另一方守了一夜,不累才怪!
“徐叔,將信送過去吧。”
秦安抬頭看了看初升的旭日,開口道。
“是!”
徐峰遵循命令,將信藏在了一樹幹之中。
過了小半天,一個伙伕模樣的小兵走過來,將信取走之後,徐峰這才放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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