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恕臣多,常侯爺說的沒錯,既然常侯爺都覺得自己是無用書生,那麼此等軍務要事,問他的確是無用。”
“你!”聽到秦安居然就順著他的話糗自己,常懷先是立馬大怒。
不過秦安可懶得理他,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況且從剛剛傳回的軍來看,胡人正整軍待發,尚未攻至我大夏邊關。”
“所以只需下旨讓關將軍守好邊城即可。”
“而楚人這邊很早行,已經是越過了‘天華關’,直‘天水城’。”
“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在天華關守軍追上楚人軍隊之前,出兵迎擊。”
“以往這種行軍作戰的任務,都是給陵郡主,現在陵郡主重病,那就重新推舉一位能征善戰的將軍,問常侯爺,也一樣是無用。”
秦安的話音落下,周圍支援夏啟明和文安社的員,那都是在心裡笑開了花,一些人甚至忍不住,直接“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沒錯,秦安就是故意以“新人”的份,將常懷先裝傻充愣的這一招現學現賣。
故意裝作對朝堂之上的事一竅不通,又是諷刺又是激將常懷先是“無用”之人,犯不著徵詢他的意見。
正因為常懷先沒有將秦安放在眼裡,所以秦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嘲諷他,才讓他面掃地。
可是秦安又是以新人份說出這些話,即便常懷先再惱火,也不能在明面上對秦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此時的常懷先,就像是被秦安餵了一口蒼蠅,嗆的說不話來。
不過,不好正面還擊卻不代表不能還擊,常懷先當即回道:“既然本侯無用,那不知道秦爵爺有何高見?”
誰知道,秦安又是猛的張解釋起來:“啊?”
“侯爺不要誤會,秦安所說的無用,並不是說侯爺一無是的意思,只是這一次被胡、楚兩族夾攻,總不能讓侯爺您率軍出征吧?”
“聽說胡、楚兩族蠻夷,都是驍勇善戰,侯爺您都說了自己是文弱書生之軀,那再強迫侯爺您上戰場,不就了趕鴨子上架,結果也還是沒用不是?”
秦安接著的這一波解釋,對於常懷先而言,還不如不解釋。
前面秦安剛說了常懷先沒有應對策略,所以問他無用,現在居然又補充,說他也不能帶兵打仗,還是無用。
所以分開來看,兩段話卻是沒有將話說死,可是將兩番話合起來看,那就是在說他一無是!
這樣的小心機,朝堂之上的人自然都能夠聽的出來,所以常懷先立馬就被氣得差點吐!
怒火攻心之下,常懷先也是口而出的回懟道:“本侯不行,那難道你可以領兵作戰嘛!”
然而常懷先不知道的是,秦安之所以一而再的激怒他,為的就是這一句話!
只見秦安想都沒想就朝著夏啟明揖禮拜道:“陛下,臣秦安,或可一試!”
一語既出,全場靜默。
不僅是常懷先呆住了,夏啟明和全場的文武百也全部都愣在了那裡。
除了文安社沒有任何異樣,幾乎每一個人都一臉詫異的看向了秦安。
即便是沒有讀心,此刻秦安也能夠想到他們的心裡在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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