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上眾人像是找到話柄一樣,一個個都不斷的說著,同時抬起頭來,看向甯浩,他們想知道甯浩的態度。
“怎麼?昨天夜裡後宮中一切的佈置都是朕親手安排,莫非你們覺得朕安排得不妥當?”甯浩抬起頭來,目掃視了眾人一眼。
剎那間,眾大臣全都安靜了下來,紛紛噤聲,不敢說話。
“不過被你們這麼一提醒,朕實在是好奇,後宮中究竟為何能混這麼多黑人呢?分明早已戒備森嚴。”
“我想,這些黑人都並不是從外面進來的,而是本來就一直駐守在後宮中,伺機而!”甯浩聲音愈發冰冷,環視眾大臣,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這些大臣,一個個都只會甩鍋,本不會提出半點實際上的點子。
“微臣覺得,此事應該追究黃公公,後宮中所有閹人都必須經過黃公公登記,從黃公公那裡應該能夠查出部分黑人的下落。”
戶部尚書張守義站了出來,連聲發問,同時目如炬,盯著黃公公,似乎就要定黃公公的罪名。
昨天夜裡那些黑人的份,有幾位是閹人,這是他得到的小道訊息。
張守義實際上心中忐忑不安,他擔心自己沒辦法甩鍋。
果然,下一刻,甯浩的聲音便讓他徹底絕。
“呵呵,據我所知,當初有很長一段時間這件事是你在負責。”
“黃公公接手之後的登記冊無比簡潔清晰,所有的一切都有記錄,但是在這之前的登記冊,不堪目啊!”
“這本來就是戶部尚書的事,原本朕念在你事務繁多,便不計較你當初的潦草登記,但是現在看來,似乎這一切都是你有意為之的啊!”
甯浩臉冷淡,盯著張守義。
如今張守義還是第一個跳出來甩鍋的人,很難不引起甯浩的懷疑。
“回陛下,此事和微臣沒關係啊!當初每一個人都在微臣這裡登記得好好的,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張守義百口莫辯。
一旁,張開維看得眼睛發疼,想不清楚張守義究竟是為何要提起這件事。
“微臣附議,徹查戶部尚書,務必整治後宮,重新輕點後宮人員況,落實登記。”
“是啊,這次要不是因為張守義疏忽,後宮中怎麼可能藏了那麼多逆臣賊子,竟然敢謀害景宣,若不是陛下及時率人趕到,恐怕景宣危矣!”
“此事務必徹查下去,否則後宮將沒有安寧之日!依我看,就連戶部中的人都必須全部查清楚,弄清楚這些黑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朝廷上一眾員都連聲附和。
畢竟,此事和他們沒關係,他們看熱鬧不嫌事大。
張守義神蒼白,長跪不起,還想為自己爭取機會。
“鎮司何在?徹查戶部。”甯浩冷聲道,這一次的徹查,要從戶部尚書開始。
張守義聞言,冷汗唰的一下便冒了出來,卻也無法再辯解什麼。
看甯浩的神,自己若是再胡辯解,恐怕迎接他的即將是更徹底的清查。
“張首輔,最近的事你怎麼看?”甯浩再次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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