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一帶地理位置特殊,那邊的土壤都呈紅,據鎮司的推斷,大部分黑人極有可能都是從北城趕來的,只有一小部分黑人藏於後宮中,負責接應。”何大年慎重道。
甯浩皺了皺眉頭,北城距離京城位置偏遠,黑人從北城趕過來刺殺景宣,似乎不太現實。
但是他知道鎮司的推斷向來都很出錯,畢竟鎮司中能人異士無數,他們研究的便是這些門門道道。
“他們上其他件呢?可有查出什麼結果。”甯浩接著問道。
何大年搖了搖頭:“回陛下,黑人上其他東西都無法佐證他們的份,黑的材質極為特殊,並不是市面上所流通的紗布,故而也無法追尋出他們的是從何買的。”
“至於刀,更是無從考究,追查到最後都是沒有結果。”何大年說道。
以往只要將一個人上的東西都倒出來,經過鎮司一方推斷,就能得知對方的份,至也能知道對方去過什麼地方。
只要廣撒網,就能將背後的人抓拿出來。
可是這一次,這些黑人幕後的人似乎狡猾至極,本不給他們機會。
唯一的,便是腳上所粘帶的泥土。
現在何大年心中同樣擔憂,說不定這腳下的泥土,實際上是對方故意出來的破綻,為的便是引導他們進行錯誤的推斷。
到時,他們反而只會被敵人牽著鼻子走。
“傳我的命令,即刻將景雪送回將軍府,說是景宣已無大礙,只需靜養一段時日即可恢復過來。”
甯浩沉思了片刻,開口說道,“明面上只需安排一小隊人馬即可,留給黑人一個機會,我約之間覺得,他們定然不會放過景宣,說不定還會再一次殺來。”
這些黑人像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針對景宣的陷害一次又一次,只要景宣邊的防稍微出了點,他們便會立即冒出頭來。
何大年點了點頭,明白甯浩的意思。
他言又止,心中覺得太過冒險了些。
“李震山,此次你親自率領一隊護衛,在暗中隨時準備出手,儘可能抓一兩個活的,同時務必要保護好景宣的安全。”
“沒捉到活的也不要,只要的數量足夠多,鎮司的人定然能分析出一些眉目。”
甯浩開口道,臉認真。
一旁何大年聽到這裡,放下心來。
就連李震山如此大護衛第一高手都出,景宣的安全毋庸置疑,不可能會有人能威脅得到他的安全。
眼下,如何讓這些黑人再次上套,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只是,還沒等他們琢磨出引黑人的辦法,遠傳來了黃公公無比焦急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仲清醫遇刺了!”黃公公一路跑來,上氣不接下氣。
甯浩和眾人臉一變,當即衝往事發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