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需要理,朕就算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也能大致推斷出兇是誰,眼下當務之急,先將準備引起兵變的逆臣賊子理了再說吧。”
麻煩的事還得一件件來理。
推行武舉還未開始,兵部尚書的位置仍舊空缺,馬匪尚未平定,這些事都暫且擱置了下。
當下,究竟誰是逆臣賊子,對自己下毒,這才是重大之事,事關自己的命安危。
有個人藏於邊,無形中喂自己吃了幾年毒藥,這事放在誰上,誰都會後怕不已!
“仲清,朕還需你幫忙做一件事,在外若是有人問起朕的近況,便說我快不行了,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苟延殘。”
“相信該怎麼做,你也清楚,還可以趁著胡說八道收點賄賂錢,補你的生活費用,切記,只有那些私下裡給你錢的,你才能跟他們說我快不行了。”
“這些大臣狡猾得很,你若是不收錢,他們是不會相信你說的話的。”陛下囑咐道,對大臣的心思瞭如指掌。
“這,微臣豈不就為了貪汙賄之人,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啊。”仲清醫高明,可在政治上卻還有幾分單純。
“呵呵,這是朕待給你做的事,朕只要不查,難道還有法律能查得了你不?”
陛下笑了。
所謂法律,只不過是自己用來統治大夏國的一個說法。
平民百姓,在法律面前自然人人平等,可這裡是皇宮,法律只是個幌子,用來框住群臣不謀反的罷了。
“微臣教了,原來是這麼回事,既然如此,微臣便放心了。”仲清答應下來,迫不及待想離開養心殿,好去貪汙點錢才回來。
醫者良心,仲清並不是一個慕錢財之人,但他也明白需要有更多的錢,才能救更多的人。
譬如這次,幸好中毒的人是陛下,有雄厚的資本,看得起病。
若是個普通員,中了此毒,想救也無力迴天,本買不起輔佐恢復的藥材。
眼見幾人都離去,陛下端坐於書桌前,眉間微微皺起,一副若有所思的神。
“景雪,替朕按按。”甯浩忽然間察覺口一陣不舒服,咳嗽了幾下,又吐出幾口黑。
此時的他,只想讓景過來,為自己放鬆一下。
弄完點心的蓉兒趕回來,服侍在一旁,理完又毯子上的一灘跡,隨後又連忙喂陛下吃水果。
“蓉兒,沾染了跡的毯子就不用洗了,直接丟在養心殿門外,等一會兒再拿去燒了就行。”
“這樣一來,大臣們才更加堅定我就要死了。”甯浩一臉的說道,景雪已經在後幫他按,指尖的傳來,不讓陛下心都好了幾分。
“陛下,臣妾方才將廢棄品丟出去的時候,正好撞上前來拜見的大臣,已經被他們發現陛下不舒服了。”
蓉兒回應道,心中對陛下升起了一陣崇拜。
沒想到陛下的計謀竟是如此了得,以前還暗地裡一個勁的罵陛下是昏君,什麼事都不懂,只懂得欺負景雪。
陛下剛開始轉變的時候,還以為陛下只是心來,用不了幾天就會變回原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