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上確實都堆積了不事,需要上報給陛下才能理。
可是在這節眼提出奏摺,無非就是在給陛下添堵。
萬一自己提出來的事惹得陛下不高興,被陛下覺得不中用,這麼點小事還需要過問,到時自己烏紗帽可就不保了。
“若是都沒什麼事,那朕便說說接下來的安排吧。”
“從今天起,武舉事宜開始推進,從今往後京城以及護衛兵都必須由朕親自提拔,想要獲得爵位也必須擁有軍功才行,不得以世襲制繼承。”
“即便是要繼承,也必須連降兩級,發配疆界之駐守滿兩年,才得以擁有繼承的資格,朝廷不養無所事事的人。”
“當然,現在大家為大夏國付出了那麼多的貢獻,你們可以栽培自己的家族後人過武舉,只要在規則範圍的事,你們怎麼折騰,朕可以不做理會。”
甯浩環視了眾人一眼,看出了一眾大臣並不支援的態度。
要知道,自古以來,軍功繼承已經為習俗。
聽到陛下在某些事上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眾大臣這才開始附和起來,點頭答應。
陛下今天如此震怒,都已經變得心平氣和,做出了退讓,他們再不附和,可就是不給陛下臉面了。
到時陛下再次雷霆大發,是要徹查這次謀反的人有誰,他們可就攤上大事了,沒有一個人經得起折騰。
要知道,朝廷上的員,一個個都擁有著千萬縷的關係,沒有人敢保證自己絕對是清白的。
就連清涼至極的員,也都犯過些小過錯,畢竟大夏國之前給他們的俸祿實在是太了,他們若是沒有些小作,本無法養活自己,當然,這一點從甯浩掌權之後一切便已經改變了。
看著一眾大臣總算不再反駁,甯浩心中頗為舒服。
這也是他挑在這個時間點提出來的原因,這些該死的大臣,一個個不見棺材不落淚,非得用點雷霆手段出來,他們才知道自己要收斂些,才知道這個朝廷究竟是誰的。
看著陛下仍舊綁著一副面孔,看氣還沒消,就連保守派的史部尚書王進,此時都不敢開口說話。
要是放在以往,他提出這些改革,王進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跳出來罵娘,說是什麼違背了先帝的初衷,會引起大夏國盪之類的屁話。
“何史,徹查貪的事宜進行得怎麼樣了?”他接著說話,目落在何大年上,準備藉著徹查貪的名義,再敲打他們一番。
原本都已經稍有放鬆的朝廷,頓時又變得張起來,大臣們一個個臉都變得擔憂起來。
“回陛下,微臣發現,許塵這逆臣賊子,提上來的貪名單裡,絕大部分都是清廉的員。”
“懇請陛下將他們放出天牢,並且給予相應的俸祿補償,據微臣調查所知,他們家徒四壁,有人甚至常年肚子,瘦骨如柴。”
何大年說罷,看向角落裡剛才甯浩也注意到的大臣,示意他走出來。
“陛下,徐侍郎正是許塵名單中的人,微臣見他實在虛弱,和許塵據理力爭,這才讓他暫且免去了天牢之災。”
放眼看去,徐侍郎由於弱又跪太久,雙都在微微發抖,臉發白,很明顯是營養不良。
“呵呵,朕很好奇,當初究竟是誰推薦許塵晉升為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