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微臣現在暫時還沒有證據,不過想必陛下已經知道下毒者究竟是誰了。”李震山開口說道,他知道陛下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微臣建議,可以從當年陳鴛上調查,陳鴛此人並不簡單,先帝的死,很有可能能夠從的上得到線索。”李震山面沉思之,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若是陛下沒有中毒,當年之事他們或許還能就此揭過,不必追究,畢竟當年所發生的也並不是多彩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
可是如今陛下再一次被人下毒,況和先帝一模一樣,當年的事就很有必要再一次查清楚了,極有可能這兩次手的都是同一波人,而且藏極深。
同時,李震山更加擔心的是,萬一查到最後發現手的人並不是張首輔派,而是藏在暗中另外一撥人,朝廷局勢就變得更加危險了。
甯浩皺了皺眉頭,同樣想明白這一點。
陳鴛積累了幾年,為人殺氣極重,怨念也很強,現在找,恐怕沒什麼好果子吃。
只是眼下,似乎除了找,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
再三考慮之下,自己只能親自前去後宮一趟。
對付陳鴛這種人,必須親自出馬才行。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吧,你讓王越跟我一起,先去找陳鴛,這人的事還得是邊跟著個人,才比較容易清楚他們的心思。”
甯浩站起來,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他總覺,王越上同樣也有陳鴛的那一氣質,或許王越能幫得上忙。
沒過多久,王越便端著湯藥,送到甯浩跟前,仍舊是面無表。
不過現在的,已經比先前幾次的態度好多了。
“王越,朕想知道,為何你總是一副我像是對我有意見的模樣呢?是不是朕哪裡做得不好,招惹到你了?”甯浩將湯藥一飲而盡,忍不住問道。
“陛下言笑了,只是微臣生好武,為人嚴肅,故而看起來總是綁著一副面孔。”王越嚇了一跳,連忙回應。
哪能想得到陛下會這麼直白的問出這種問題,恐怕陛下是在給自己下套。
一旦自己回答得不好了,後果會很嚴重。
此時的王越,心中早已有了幾分忐忑。
若是自己在陛下的跟前多出幾個笑臉,說不定陛下便不會如此為難自己了,自己還是屬實年輕任了,後宮中除了陳鴛,有哪一個子見到陛下,不是都必須恭恭敬敬陪著笑臉的?
王越心中嘆了一口氣,愈發覺得陛下會借這藉口刁難自己,到時自己還得被師父一頓數落。
“你師傅有恩於我,而你又是他的真傳弟子,這麼算下來,咱們關係也算是親近的了,不必如此拘束,日後咱們之間自然還會長時間相。”
“你若是有什麼心結,便都提出來吧,私下裡你我之間無需分君臣。”甯浩呵呵一笑,覺得王越有幾分有趣,開始套起了近乎。
若是普通大臣聽到甯浩此時的話,恐怕心中早已樂開了花,知道陛下將自己當為心腹。
而王越卻是嚇得後退了幾步,臉變得漲紅,雙手下意識護在自己的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