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甯浩記憶中,許天傑平日裡保持著中立,私下卻和首輔派的人頗為親近。
“走,帶朕過去再說。”甯浩冷聲道。
他覺得,景宣斷然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出來,就算喝醉酒,也不至於犯傻。
自己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大將,若是出了什麼事,他心中也不是滋味。
只是,在後宮試圖玷汙自己的人,而且還把人上死路,甯浩想保住他也很難。
除非,此事真不是景宣做的。
錦衛巍巍,帶著陛下來到現場。
眼前,滿地鮮,許才倒在泊中,上服破碎,很明顯死之前拼命反抗過。
“臣拜見陛下!”
“景宣大膽,弒殺後宮才,請陛下斬首示眾,他簡直沒有將陛下您放在眼裡!”
許天傑連聲說道,聲淚俱下。
許才,還是他的堂姐。
“景宣,此事真是你做的?朕不是讓景雪跟著你麼?”甯浩皺了皺眉頭,心中覺得怪異。
景雪不知所蹤,恐怕也有危險。
一旁劉彬義猜到甯浩心中所想,手一揮,下令讓人趕去找景雪。
“回陛下,這,不是微臣做的,就算是再給微臣十個膽子,微臣也不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景宣苦一笑,低著頭。
眼下,證據確鑿,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
陛下一旦發怒,隨時可能立刻將他殺了。
“呵呵,好你個景宣,你的配劍上都沾染著跡,我們一眾將士親眼所見,你竟然還敢狡辯!”
“莫非,你是覺得陛下那麼容易騙?”許天傑冷聲道,憤憤不平。
眼下的他,就等著陛下一聲令下,自己手起刀落,將景宣殺了。
只有殺了景宣,他才能放心些,完任務。
“立刻打天牢,等候發落。”
“劉彬義何在?封鎖許才寢宮,不允許任何人進。”甯浩聲音憤怒,心思飛快轉著。
這時候什麼都沒有調查清楚,一味下達命令殺人,恐怕會害了景宣。
“來人,將景宣押天牢,等候發落!”
“劉彬義,你將此地圍起來,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甯浩發話。
“陛下……”許天傑皺了皺眉頭,本來他想立刻斬殺了景宣的,免得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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