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許天傑,陛下委以重任,對你如此信任,你非但無法完陛下代的重任,辜負陛下,居然還如此為自己開,我與你為伍!”
“是啊,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嘖嘖,實在是令人大失所。”
一眾大臣紛紛發聲,一旁張開維悄然嘆了口氣,心中嘆,他知道許天傑這次總算是把自己玩完了。
以前自己還能儘可能的幫許天傑說話,眾人念在他的份上,不會過多刁難許天傑,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想再站出來替許天傑說話了,免得給自己招惹來沒必要的麻煩。
現在他只希,自己能夠和許天傑儘可能多離關係,免得被許天傑如此傻的人拖下水。
許天傑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頓時漲紅了臉,安靜等待發落。
“來人,將許天傑拉出去!”
“不知所謂,開責任,目無王法,數罪併罰,拖出去權杖五十大板子!”甯浩發話,聲音冰冷。
許天傑這人,必須敲打一番,才能讓他老實點。
眼下若不是還沒有證據,他早就想將許天傑殺了。
“昨夜後宮中所發生的事,許天傑負有首要責任,若不是他翫忽守職,自然不會導致許才遇害。”
”而至於景宣將軍被人陷害的事,鎮司已經在調查,待查出證據,自然會公示於眾,大家不必多慮。”甯浩冷聲道,一眾大臣紛紛都閉上了,不再說些什麼。
而許天傑,已經被拖了出去,當場罰。
回到府上的張開維神沉,他面前的黑人,同樣神難看至極。
“你是怎麼辦事的?手下的人手腳那麼不利索,竟然還留下了證據,如今許才寢宮中可還有留下什麼痕跡?”
“萬一此事敗,你也逃不了干係!”張開維冷聲道。
“我確實是逃不了干係,但可別忘了,你是主謀,別在這裡只知道衝著我發火,有本事你便找別人去許才寢宮中再搜尋一遍。”
黑人聲音,反諷了一句,將張開維氣得不行。
他手下的人能在後宮中來去自如,擺鎮司等人的視線,憑藉這一點,已經足夠和張開維平起平坐。
而且在他手上,還有著張開維眾多的把柄。
“我讓張雨綺去吸引注意力,轉移陛下的視線,你趕讓手下的人去許才寢宮中看看,務必將證據銷燬。”
“藏在其他地方的黑夜行服,也務必全部都清理了,陛下正在後宮中逐一排查,萬一查出什麼眉目,我們就不好過了。”
張開維冷聲道,黑人的神這才好看了一點。
“究竟是能查出景宣被下了蒙汗藥呢?”張開維在府上來回走著,腦海中忽然想起了仲清。
恐怕只有仲清有這本事。
朝廷中其他的醫太醫,張開維多都能從他們的口中套出些風聲,而今天這件事發生得如此突然,唯一的可能便是仲清的手。
“景宣啊景宣,只要將你殺了,恐怕此事就不了了之了,陛下也不會為了一個死人繼續浪費力氣。”
張開維心中想著,突然又有了主意,冷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