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將你知道的況如實上報,朕可以答應你,讓不至於死得那麼難看。”
“當然,如若你不知好歹,不識抬舉,接下來所可能發生的一切,就需要你自己有個心理準備了。”甯浩微微一笑,一陣迫籠罩在黑人的心頭。
見黑人遲遲沒有回應,他一聲令下,錦衛已經將工套在人的手上,準備刑罰。
十指連心,將手指夾,這是鎮司審訊犯人最基礎的刑罰,在其他刑罰面前,夾手指不過只是一道開胃菜罷了。
此時,甯浩也將臉別了過去,不願意看著眼前殘忍的一幕。
若不是到了非不得已,他也不想用酷刑。
只是,對敵人溫便是對自己殘忍,甯浩不可能手。
至於什麼禍不及妻之類的條例,在朝廷上本不存在。
對待敵人便是要斬草除,給敵人一條生路,無異於在暗中給自己埋下一個坑,以後敵人有了反撲的機會,自然會不顧一切來對付自己。
錦衛堵住了人的,開始施加酷刑。
原本昏睡中的人瞬間疼得清醒了過來,想要哀嚎,卻已經被堵上,只能發出痛苦的聲。
黑人崩潰了,跪在地上,求饒不斷。
“陛下,懇請您寬恕一命,是無辜的,我願意承一切責罰,我願意!”黑人表痛苦至極。
甯浩不做理會,旁邊錦衛看懂了甯浩的意思,繼續手,直至將人折磨到暈死過去,這才停下了手頭上的作。
“現在想清楚了嗎?”甯浩這才發話,開口道。
剛才他其實是想停止折磨人的,但是察覺到黑人目中帶著一仇恨。
他知道黑人記恨著自己,不可能如實的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因此他只得讓錦衛繼續用酷刑。
直至黑人徹底絕,神變了哀求,這才讓錦衛收手。
“我想清楚了,想清楚了!”黑人回應道,不斷點頭,生怕一言不合又繼續對他的心上人手。
方才他雖然沒有到任何傷害以及折磨,可是心理上的衝擊已經讓他瀕臨崩潰。
“我剛才無心聽你們所說的話,只是想要理一宮的,結果卻到你們來湖心亭,只好一直潛伏在水下。”黑人說道,心中苦。
“你背後的人是誰?這宮的又是從何而來的?”甯浩問道,明顯不太相信他的說辭。
“我也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我們彼此之間聯絡都是過固定地點出現的紙條進行聯絡通的,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固定的地點,接紙條命令。”
“這些地點通常都在大石之下,或者藏在後宮某偏僻的地方,極為蔽。”
“而且一旦我出事了,他們便不會在屬於我的聯絡地點上繼續放紙條。”黑人開口道,只得一五一十的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甯浩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後宮中竟然還有一個如此蔽的組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