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當真要懲罰他,便立即將他死,萬萬不能只是略微加以小懲罰,免得他懷恨在心,日後對朝廷不利。”何大年又改口說道。
他知道,這時候必須站出來表示要懲罰何生,甯浩才能有理由放了他一命。
否則朝廷員說不懲罰,便當真不懲罰,甯浩為陛下,臉面可就無法維護了,因此這時候必須說些反話才行。
“拖下去關閉,朕不想再看到他!”甯浩發話,已經演戲演夠了,趕讓何生離去。
何生這傢伙也是機靈,點了點頭,謝過皇上之後轉離開。
關閉又沒有說關多久,這只不過是一場演戲罷了,他心中清楚得很。
“快,傳醫過來,為許攸探查傷勢!”理完了何生的事,甯浩連聲說道,這才將目轉移到許攸上。
旁邊,許攸早已疼得臉發白。
甯浩一聲令下,已經有兩個錦衛得令,將許攸帶了下去,說是送去療傷。
包括許攸邊,原本跟隨來的幾個人,也都被一併送了回去。
按照甯浩的說法,是讓他們繼續服侍在許攸的邊,他們和許攸之間比較悉,知道如何更好的照顧許攸。
實際上,卻是將他們一夥人全都起來,讓他們沒有通風報信的可能。
至於今天朝廷上在場的人,甯浩也都一一記了下來,若是有人前去通風報信,甯浩也能有所察覺。
張開維回到府上,神變得愈發難看。
“五王爺啊五王爺,你這是何必呢?派來的人如此囂張,這下好了,他們如今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現在你若是想有什麼作,這幾個人可都是當即命喪黃泉的啊!”張開維自言自語著,滿臉恨鐵不鋼,想不出五王爺此舉意何為。
要知道,許攸明面上是五王爺的謀臣,實際上他還有另外一種份。
當然,另外一層份極人知道,畢竟許攸作為五王爺的私生子,有些事還是需要做好保工作的。
此時甯浩已經和一眾醫正在大堂上,看著許憂,還並不知道許攸的份。
他只是覺得,許攸和五王爺之間似乎長得有些像。
“許攸。你暫且在這好生休養,一切等到養好傷了再說。”
“你放心,在這裡會有人照顧你的起居生活,隨時都有丫鬟供你差遣。”甯浩微微一笑,話語中不容置疑。
在許攸的旁邊,躺著的早已被打出傷,奄奄一息的護衛小林。
兩人此時都只剩下半條命,躺在床上無法彈,稍微一,便是疼得面容扭曲。
仲清在給他們上藥的時候,可是故意沒有用任何麻醉效果,直接刀,藉此磨滅他們所謂的傲氣。
被如此一陣折騰,他們早已虛弱得不行。
走出大堂,幾位大臣都跟隨在甯浩的邊,知道陛下有要事吩咐。
“你們認為許攸此次前來意何為?莫不是北城真的發生了什麼困難的事?”甯浩發話,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