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他們此次刺殺的目的,並不是甯浩,而是甯浩邊的人。
只是,他們也沒有料到,甯浩同樣就在馬車上
據鎮司的盤查結果,甯浩約之間猜出了一些事。
最近時常出現的黑人,和幾年前對自己父王手的人,是同一波人。
而陳鴛,恰好是能揭穿當年謀的重要人。
若是陳鴛被刺殺,想要揭當年的事恐怕便遙遙無期了。
“罷了,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今天我得盯著你才能放心。”甯浩皺眉頭,拉上陳鴛的手,一同往外走去。
陳鴛雖然並不單純,可在殺手的計謀面前,他想保住自己的命並不容易。
唯一能讓甯浩放心的,便是將他帶在自己的邊。
“這,臣妾只是一條賤命,陛下何必如此重視?”陳鴛只覺得渾有些不習慣。
這種被人在意的覺,已經很久沒有會過了。
“瞎說什麼,你是朕的妃,何來賤命一說?”甯浩打斷的說話聲,直接將摟在懷中,往外面走去。
暗中跟著的大護衛,一個個都隨著甯浩行走的方向移。
表面上看,只有王越一人跟隨在甯浩的邊,可實際上,甯浩邊已經安了無數大護衛。
“稟報陛下,前方捷報,黑人已經盡數消滅,正在逐一排查可疑人,以及審訊。”劉彬義急匆匆趕來。
錦衛已經傾城出,只要發現可疑人,都會立即抓起來,盤查一番。
“如此甚好,查出些什麼了嗎?”甯浩問道。
“這,微臣辦事不足,”劉彬義苦一笑,接著道:“黑人死傷無數,還剩下幾個快要斷氣的,恐怕也撐不住,沒辦法活下去。”
“快,帶我去,朕要親自審訊。”甯浩皺了皺眉頭,趕忙上路。
來到天牢,眼前黑人已經昏迷了過去,瀕臨死亡。
邊,陳鴛渾不舒服,看著暗的環境,又看著眼前可惡的黑人那悉的面孔,忽然怔住了。
“陛下,他便是當年對陳家人手的軍將領,這張臉,就算他化灰,臣妾都認得。”陳鴛渾不住的發抖,臉漲紅。
“來人,給他一盆冷水。”甯浩話音剛落,下人便端來一盆水,朝著黑人淋下去。
黑人猛的睜開眼睛,抬起頭來,看到站在眼前的陳鴛,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你背後的人是誰,為何要刺殺陳鴛?”甯浩直言問道,觀察著黑人的面部表。
黑人偽裝得極好,但是瞳孔卻猛的收的一下,明顯想不到甯浩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的。
他將頭撇了過去,拒不回答。
自己都已經是個瀕死之人,臨死之前他不想洩太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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