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北城作頻繁,我懷疑這些黑人和北城不了干係啊。”甯浩招了招手,他已經看到門外李震山歸來。
“老臣,參見陛下。”李震山手持紙錦,跪於地下。
“卿快快起來,此次可有什麼收穫?”甯浩從龍椅上站起來,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以示尊重。
“陛下,老臣已經掌握部分證據,能夠作證黑人的頭目就是北城駐城將領廖文。”
“廖文意圖謀反,蓄謀已久,勾結眾人試圖刺殺朝廷重臣,推翻大夏國!”李震山環顧四周,確保暗中沒有外人。
手下大護衛已經盡皆出,將太和殿圍了起來,就算有人藏在暗中,也無法聽得秘離開。
“什麼?!”何大年等人大驚失,險些失了儀態。
景宣早已面容躁怒,恨不得立刻出兵,討伐北城。
“陛下,這是資料。”李震山呈上一份東西。
甯浩點了點頭,將資料接過手,翻閱起來。
上面所有的證據,確實都將謀反的罪名指向了北城將領廖文。
但是甯浩左看右看,卻皺了皺眉頭,愈發覺得裡頭有些不對勁。
廖文為北城將領,本就沒有謀反的必要。
他在北城吃香喝辣,坐其,本不需要付出些什麼,五王爺對他的待遇也很不錯。
更何況,他現在甚至都還沒有取代了五王爺,就想要將手京城,未免考慮得也太遠了些。
“北城附近,其他地區都調查過了嗎?其他諸侯王爺和他們北城之間,可有什麼聯絡?”甯浩問道。
“回陛下,都調查過了,暫時沒有發現其他蛛馬跡。”李震山回答道,更讓甯浩覺得奇怪。
若對方想要謀反,憑藉北城一城的力量,自然是不夠的,至已經聯絡了好幾個諸侯國,或者是和其他勢力彼此之間有個呼應。
否則他造反的功率,基本等於零。
“陛下,這似乎有些不對勁啊,廖文若是有這種心思,恐怕也不會付諸於行才對。”
“他這樣造反,甚至派殺手前來刺殺,本對他一點好都沒有,憑藉他的實力,大夏國真要出了些什麼盪,到頭來他也得不到什麼好。”
“北城雖然位置好,可是地方始終較小。”何大年在旁邊開口,找不到他造反的理由。
劉彬義同樣點了點頭,心中覺得詫異。
“咳咳,五王爺最近過得怎樣了?對於廖文的事,他是一點都不知道嗎?”甯浩看向了李震山,問出了最為關鍵的話。
廖文不過是一個將領而已,他的背後肯定有其他人支援,否則斷然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問題就在於,這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回陛下,微臣暫時沒有發現什麼蛛馬跡,五王爺仍舊像以前那般逍遙自在,整日飲酒作詩。”
“北城所有的一切事宜,都是待給手下的人理,自己像是過上了世外桃源的生活。”李震山開口道,仔細回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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