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上一次景宣在天牢中遭遇刺殺,可把甯浩氣了個半死。
甯浩之前下了這種命令,格殺勿論,也有依有據,不像是在故意包庇劉彬義。
站出來反駁的人愣了一下,只得老老實實的退了回去。
不過他的名字,卻已經被甯浩記在了本子上,他會在這種時候跳出來,已經證明他絕對是張家的人。
以前,他都一直兢兢業業,從未主跳出來說什麼。
原本甯浩還以為他是個可以信任的人,誰知他原來也是張家的人。
幸好這一次,他終於是忍不住跳了出來,幫助張家說話,否則甯浩到現在還被他矇在鼓裡,說不定還會有重任,委託到他上。
甯浩暗自搖了搖頭,果然這些人需要認真觀察才行,不能太過信任他們。
“朕懷疑,這件事是張雨綺自己做出來的傻事,不過考慮到在冷宮中被關押著,應該無法對外發布號令,所以這才排除了。”
”你們手上有什麼證據?可以送到我這裡來。”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沒什麼需要說的了。”甯浩說道,招了招手,讓一眾人都退去。
張開維表面上極其憤怒,實際上心中卻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最擔心的,就是甯浩會大發雷霆,對他們手,甚至是給劉彬義賦予更大的權利,到時候恐怕又有不人要遭殃。
結果甯浩將他們罵了一頓,並沒有實際上的懲罰。
一眾人看著張開維離去的時候,神都顯得有些同,有的心中還有些惋惜。
原本他們想著,利用如此大好機會,讓陛下對張開維手。
可誰知,張開維演得太過真,陛下似乎都不好意思對他手了。
在朝廷一眾大臣看來,張開維絕對是最值得懷疑的人。
退朝後,甯浩和王越兩人來到關押著許攸的地方,他在這裡不愁吃穿,平日裡也能有些娛樂活,只是不能離開大門半步。
門口被錦衛看得死死的,他不可能有機會逃出去。
“許攸,你的傷養得如何了?”甯浩笑了笑,上前問道。
“回陛下,微臣已無大礙。”許悠說著,神卻顯得有幾分虛弱。
若是按照正常況來看,他確實能夠極快的康復。
問題就在於,仲清給他吃的藥裡面,已經摻雜了不副作用的藥,他吃了之後,只能面枯黃,猶如將死之人。
”呵呵,你又調皮說笑了,看你這氣,明顯是不太行啊。”
”就你這副模樣,回到北城去,可能第二天五王爺就急匆匆找上門來了。”
“五王爺有多惜才,我可是知道的,放心吧,如今天下太平,你就暫且留在此地養傷即可,其他事你不必心,想要什麼儘管說,朕定然讓你食無憂,好好養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