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君臣之間,好久沒有敘敘舊,談談了。”
“本來我這幾日,也準備去找你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過來了。”甯浩看到張開維吃虧的模樣,心中樂呵了起來,心中都想鼓掌了。
張開維只好一臉陪笑,堆滿了笑容的往裡頭走去,態度卑微至極。
他聽出了甯浩的言外之意。
甯浩的話,翻譯過來,便是在說本來打算這幾天就過去收拾他,但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手。等著他請來負荊請罪。
“陛下,大夏國無恙,您龍安康,想必近來一直都沒有憂愁的事,需要我為你分擔憂愁呀。”
“所以微臣這才久久不曾前來。”張開維開口說著,皮笑不笑,將甯浩吹捧了一番。
“呵呵,說這些做什麼,來來,喝茶,吃點心。”甯浩笑道,讓下人準備了濃茶,和生極寒的糕點。
這兩種東西,配合服用下去,張開維說也得鬧上十天半個月的肚子。
這是仲清想出來的法子,專門折磨人用的,現在張開維還全然不知。
他在外面跪了許久,眼見有得吃,心中都已經按捺不住。
即便是當著甯浩的面,需要儘可能保持優雅,他仍舊是拿起了濃茶,一飲而盡,解。
甯浩笑了笑,雖然仲清想出來這些小手段,有些不堪目,但是拿來對付張開維這種小人,最為恰當不過了。
“陛下,不知您可有見到張雨綺最近幾日哪裡去了?”他們閒聊許久,甯浩總是將話題故意引導到其他地方去,而且不讓張開唯有的時間。
終於,藉著喝茶的空檔,張開維憋不住了,直接問了出來,彷彿還不知道張雨綺被打冷宮了一般。
“呵呵,找他什麼事?”甯浩頓時臉冷淡了下來,不再是眉飛舞討論國事的模樣。
“陛下,微臣許久未見孫,這兩日準備上來串串門,結果卻不論如何都找不到了,也不知道如今在瞎忙什麼。”
“陛下,張雨琦平日裡比較調皮,經常仗著您的寵,有恃無恐,若是有什麼冒犯的地方,您可要好好理才行。”
“微臣也沒什麼事,只是有些想念,擔心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張開維心中一驚,看到甯浩的反應愈發覺得不對勁,只好連忙說道,將自己的態度擺放到了最低。
誰知,這樣一來,他卻更加說錯了話。
“哦?原來你是來找張雨綺,找不到人才來找我的啊,我還以為你是專門前來找我談論國事的呢。”甯浩淡淡的說道,將茶放回到了桌上。
“陛下,絕非如此,微臣一直都在時間前來,只是忙於公務,直到今天才空,所以一起探。”張開維說著,發現自己越描越黑。
他苦一笑,心中變得更加無奈起來。
愈發擔心張雨琦,反而自己了陣腳,本來今天就不應該前來的,張開維搖了搖頭。
“呵呵,無妨,此事無關要,咱們還是言歸正傳,談一談張雨琦吧。”甯浩淡然道。
“你找不到屬實正常,這兩天,剛剛被我打冷宮,朕要讓好好反思一下,朕為何冷落。”








